鬼的鬼地方总算能碰见一个有良心的人,想不到你才是最狠毒的那一个,你自己不人不鬼地活着,也想把我们这些人也拉进这个地狱陪你一起活得不人不鬼!”
不人不鬼?
这个词使我对那位声音温柔的唐先生充满好奇,能够被人用“不人不鬼”这种严厉的词汇来形容的男人,到底是位温柔的绅士还是可怜的恶鬼。
我忍不住探了探脑袋,试图窥视那位到目前为止不识庐山真面目的唐先生。我努力伸长脖子,还稍微踮起脚尖,却也只能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黑西装背影,看他身材纤细,听他声音温柔,并不像个小说电影里面目可憎的恶人。
萧湘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我答应了顾先生,会把第一次交给他,但是你这个魔鬼却要活活拆散我们”
唐先生的声音听上去已经颇为困扰:“萧湘,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体,从你进入云间会所的时候,就不是你能自己做主了。我在三年前见到你的时候,就一直以为你是个足够聪明的孩子,你应该明白”
萧湘一声冷笑:“唐先生所谓的聪明,就是像艳公子一样,足够识时务,只要别人的势力够大,就能哭着喊着趴着别人的大腿不放,为唐先生拉拢一堆有利可图的大人物。”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忽然提起小白,小白紧紧挨着我,也正是听得兴趣盎然,忽然听到自己的花名,在片刻的沉默中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我只觉得自己置身传说中的修罗场,阿修罗王和帝释天两位神仙打得不可开交你死我活,活活波及了一群周围无辜岁月静好的人,这边爱染明王偷偷带着干达婆王遛出天宫喝早茶,也平白被泼了一身脏污。
萧湘的言语太过咄咄逼人,唐先生的声音也没有之前哄人的温柔与耐心,冷峻锐利了许多:“萧湘,你的任性太令我失望了,你觉得以你的条件,一个还没有出局的新人,有资格在云间会所里挑客人吗?”
“我当然没有资格,会所里谁能比得过他艳公子呢,初夜历史最高,三年无人可破,次次出局都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裙下之臣非富即贵,哪一个不是能为唐先生你带来滚滚财源的大客户。”
“萧湘,艳公子是艳公子,你是你,他是他,你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你有你的优点,他也有他的劣势”
猝不及防间,小白拉着我从布料堆里猛地站起来。
“唐先生,您拿萧湘和我比,到底是太看得起萧湘,还是太看不起我?”
我的天,没想到小白性格居然这么烈。
萧湘和唐先生也没想到小白居然会大清早待在天台,萧湘面色煞白支支吾吾的口不成言,唐先生到底年长许多,镇定的视线在我身上逡巡片刻后开口发问:“艳公子,这位是?”
小白抓过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他的怀里,又狠狠地在我凌乱的头发上抓了几下。
“看到没?我新召来的小狼狗,器大活好23公分一个小时持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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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天地良心我也就刚才挤在晾衣筐边上的时候一不小心摸到了小白的手,就一下而已。
唐先生十分淡定地“哦”了一声。
萧湘在一旁跳脚骂道:“你你不知廉耻。”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也来舔着脸教训我,钥匙十块钱三把,你配吗?”小白干脆地把浴衣向下一拉,胸前风光尽显,“就凭老子连续三年都是云间里的红头牌,赚来的银子票子能养活一层楼的小杂鱼包括你喝的牛奶吃的牛排,别说我带着自己的小狼狗来天台上玩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