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大了。小腰肢那么用力
地扭起来,似垂死的挣。阴唇前头、包裹在嫩肉里的花核都充血突出,一个老辣、
似鸡血的瑰石;一个鲜嫩、似雪里的樱珠。那老辣的阴唇夹住鲜嫩的樱朵,发起
冲刺研磨。小姑娘喉里发出一个声音,清拔不似人声,竟似裂了凤帛。
如果刚才拉出来的是喉管,她又怎能再发声?
阿珠一手捂住她的嘴,自己头高高的扬起来,也陶醉地闭上了眼睛,看眼皮
透过阳光,世界仿佛都红醉了。
她没有看到饱食的鱼儿打着尾散开了,一段细细的东西沉到池底,被浪一打,
穿过栅缝,消失在江水中了。
竟是碧色的。
阿珠磨得癫狂。
小姑娘已经到了高潮,她还没有到。她还不甘休。
女人的高潮特殊之处在于,不是男人那样射了就完了。只要不停地给刺激,
就几乎可以不停地高潮下去。
小姑娘可怜空长了一段千环套月,现在根本没有用武之地,那花珠没有堡垒
守护,被老阴唇夹着不断攀升,尖叫至无声,两眼一翻,晕迷了过去。
阿珠双手揉搓着胸部,也到了高潮。
舱池里的暗道,又喷出了新的一股血水。两岸杨柳正袅如烟雾,此时仿佛受
了无形的大手推锯,都颤抖起来。船破水前行,后头留下一道红迹,在正午的阳
光中,似私刑屠了一抹夕阳而留下的痕。
轻罗软带芳馨翠,落日流波寂寞红。而无名的小镇,已经被远远抛在身后了。
岸边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