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时候,手指能向后弓出漂亮的弧度。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用食指引着杨冽抬头,看上去纤细无害,跟杨冽蜜色的肤色和刚毅的轮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挑挑眉,眼神不经意的扫了扫杨冽此刻略显痛苦的脸,温和的嗓音夹杂着慵懒的尾音,语气却莫名其妙让杨冽感到逼迫威胁,“我说——大声点,听不到。”
果然,气得浑身都发抖的男人握紧的拳头到底朝着调教师挥出去,杨冽发泄似的的重重呼出一口气,他几乎是用喊的,再次开口道:“主人!”
“重复。”
“主人!”喊的多了,被逼得紧了,最初那些抵触就来不及再关注了,杨冽逃避的紧紧闭上眼睛,飞快地回答他的主人,孤月的声音却骤然冷了下去,原本勾着杨冽的手指转而扣住了下颌骨,两根手指捏得杨冽下颌生疼,是那种带着强烈压迫感的不可违抗的力量,“睁眼睛看着我,重复。”
“……”杨冽的呼吸都有点乱了,片刻沉默后,到底还是听话地睁开了眼睛,“主人。”
“重复。”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孤月已经不再要求重复了,杨冽却自暴自弃地循着惯性一遍遍地大声喊着“主人”。调教师扣着他下颌的手早就已经松开,眸光里咄咄逼人的凛冽却始终没有褪去,清冷的声音忽然插了杨冽不断重复的声音中,“你是什么?”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严厉,杨冽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收了声,可喊“主人”一声声喊得久了,肺活量大呼吸却被项圈束缚着,他有点轻度缺氧,破罐破摔已经不作他想的脑子也有点混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孤月说的是什么意思。
孤月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不疼,可羞辱感不亚于被结结实实地扇耳光,“既然喊了我主人,那么回答我,你是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悠闲玩弄似的拍打着杨冽的脸,轻微的清脆声响听在杨冽耳朵列却如平地炸雷,让他脸红了又白,迟疑片刻,到底是再没什么坚持地苦笑着回答,“……奴隶。”
孤月停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完整。”
什么才是完整的,怎么说才是标准答案,如何才能让调教师满意……杨冽是个新人,孤月却连一句教授引导都懒得说,杨冽这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在所有情绪都刻骨铭心地在骨子里翻涌了一遍之后,已经没了“犹斗”的心,他强迫自己不再回避调教师的目光,不自在的声音压得很低,吐字却很清楚,“……我是奴隶。”
孤月微微眯了下眼睛,“更完整一点。”
杨冽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赫然崩出几道红血丝, “我是……你的奴隶。”
孤月摇摇头,有点遗憾,又显得不耐烦,连个招呼都没打,突然伸手掐住男人胸前浅褐色的小巧乳头,猛然施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扯,从没被任何人亵渎过的地方就这么突然在拉扯中袭来异样的刺痛,久跪的杨冽吃痛被扯得一个趔趄险些扑在孤月身上,孤月却毫不怜惜地拉扯掐揉着受到刺激生理性挺硬起来的小东西,咄咄逼人地说:“你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别逼我帮你。”
杨冽眸光轻颤,“我……”
孤月的手指更用力的几分,声音冷得吓人,“说。”
“我是,我是……”要说的话在嘴里打了个磕绊,杨冽声音都有点抖了,“我是……主人您的奴隶。”
孤月放开掐着他的手指,拇指重重地在男人挺硬的乳尖上揉了两下,“重复。”
“我是……主人您的奴隶。”
“继续。”
“我是主人您的奴隶……”
“我是主人您的奴隶。”
“我是主人您的奴隶!”
一遍又一遍,调教室里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