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控制饮食,在健身房挥汗如雨,无所不用其极地降低体脂率,好不容易练出来的一身身材,可以说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曾是他引以为豪的骄傲,可现在,竟然被调教师拿来问他,这么大的胸,应该是什么罩杯!
调教师貌似不经意间的随口一问,对跪在地上的新奴隶而言简直是令人恼怒的羞辱,杨冽被他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跟害羞和难为情之类的情绪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这是气的。
……孤月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杨冽恨不得跳起来照着他那张不阴不阳的脸来一拳。
可惜,不敢。
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杨冽尽量不让自己带着怒气的粗喘泄露出来,他秉着呼吸摇了下头,嘴上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却满心希望这个话题能赶紧揭过,可惜,孤月非但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反而得寸进尺,“没量过也没关系,等有空的时候我们量量。”他说着,勾着银链的手指转而伸进乳夹中空的部分去挑逗似的蹭了蹭被夹子捏成扁圆的可怜小突起,“被夹着还这么硬——喜欢?”
……可那明明就是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某处之后的自然生理反应。跟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
乳头的前端被他指尖磨蹭了几下,逐渐麻木适应的刺痛中就腾起了异样的酥麻感,电流似的顺着血流打在脑神经上,杨冽呼吸一滞,想躲,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回应着孤月的问话,还是隐忍地摇了摇头。
好在孤月那只作怪的手总算是收了回去,“当我认为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刺穿的。”杨冽忽然听到孤月这样说。他带起头,还没来得及对孤月表示什么,孤月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的肉体是属于我的,由我来主导。”
他说到这里,理所当然的清越的声音忽然压低下去,那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可怕存在感和压迫感几乎在同时又席卷而来,生生地压低了调教室里的气压——
“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是属于我的。现在,重复一遍。”
在被不停刷新底线的杨冽保持静止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这一天所经历的事情已经跟他的世界完全脱节,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对他本身的忍受力和自制力的考验。孤月的气场太可怕,他的调教师太熟悉这种情况下人的心理变化,他太了解哪里才是最应该着手改变的突破口。
而整个过程中,杨冽完全处于被动中——他从没想过,就这么短短不到一个小时而已,他几乎就要在调教师带来的前所未有的侵略感和压迫中被压垮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今天以后要发生的一切都早有准备,可真到了这一步,他才发现,原来跟此刻所经受的一切相比,他所谓的“准备”,都显得太小儿科了……
昨天刚说服孤月跟他做了一场交易,对他来说,那简直就是场没费什么精力就轻松达成目的的谈判。而达到目的轻而易举的这个过程,让他对孤月这个人也产生了错误的预估——这银发的男人看上去妖冶骄傲得像是养在花坛中的名贵的花,娇贵而美艳,他原本以为他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个扎扎手的毒玫瑰,刺破点皮,出现血,也无伤大雅。但现在,他发现这人跟花根本搭不上边,他分明是条盘在花枝上伺机等着给人致命一击的毒蛇,虽然有着华丽魅惑的外表,但骨子里的邪肆阴冷却足以致命。
原本对这场“交易”态度十分乐观的杨冽突然第一次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孤月这个人,他大概摆布不了。
——孤月让他说的话,他甚至不能用逢场作戏的态度说出来,因为始终有非常古怪的确信,他说谎,身前这个总是深深看着他眼睛的调教师,一定会知道。
如果被戳穿,那没意义的谎言,不如就不说,还能少留个把柄给对方。
可不能说谎,孤月要求他重复的东西,他也没办法张嘴闭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