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着去舔第二口,按孤月的要求,舌头打卷勾了一点进嘴——方才少还不觉得,这么一口结结实实地吃进嘴里,那种黏稠绵腻的恶心口感,各种食材不加修饰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差点就让他原地又吐了出来。
勉为其难地咽下去,却觉得从舌尖到食道通通沾上了那去不掉似的怪异味道,本能地反胃想吐。
他呕了一下,没来得及压住声音,却被孤月突然抵住他脑门的鞋尖成功遏制住了想吐的欲望,孤月抬抬脚,压着他的脑门迫使他维持着这个跪趴的姿势,却竭力仰头看向一派悠闲自在的调教师,听见明知故问的问话:“喜欢这个味道吗?”
杨冽喉结遏制不住地滚了两下,老实回答:“不喜欢,主人。”
“允许你不喜欢,但不允许你不习惯。”孤月意料之中地笑了笑,扫了眼他不知何时已经蜷缩起来的手指和脚趾,提醒道:“身体舒展,手放平,进食过程不允许借力或表现出任何不适——你可以不享受,但必须优雅地把食水舔干净。这项训练,你什么时候能达到标准,就什么时候结束。在此之前,我不会提供给你任何其他的食物。”
他说着,把脚收回来,示意杨冽继续的时候,风轻云淡地警告:“别吐,吐出来原样给我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