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点时间来思考。”重新确认游戏规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奴隶没经事之前的想法,和亲身经历完整训练课程被折腾到身心俱疲后的想法,前后通常有天壤之别。这个时候,心志不坚的人会本能地趋利避害选择让自己少承受些痛苦的方式,而孤月作为调教师,干的虽然就是调教和打破奴隶的事,但在工作范围之内,他就有责任要对奴隶负责。
单纯对奴隶而言,顺从地被打破,甘愿放弃人格,安于现状平静承受一切不合理,是对他们而言,比较轻松容易的过日子方式。他接单子调教奴隶的时候,通常会有自己的评估和考量,然后会根据自己的预判,决定该把奴隶调教成什么样子——柔顺的或者跳脱的,奴性强的或者桀骜的,他最常做的事情,是先把奴隶的爪牙棱角彻底抹平,然后在这张曾经存在的一切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的白纸上,重新把人塑造成自己预判中的样子。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想法做法,不以奴隶的意识为转移。
但是大概约定在前,所以这一次,孤月决定再给杨冽一次自己选择的机会。
他说着抬头看了眼落地钟,“我允许你反悔。但从现在开始的六十秒钟之内,如果你不出声提出反对,那么,我们继续——你要知道,这一次,游戏一旦继续,你就必须承受你做出选择后随之而来的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