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剩下的香蕉皮被他可笑的攥在手里,让他看起来愈发的狼狈不堪……
孤月任由他无声的发泄情绪没有说话。直到从他眼角渗出的泪水很快停止下来,调教师高高在上的声音此刻在头顶响起来的时候格外的残酷:“哭够了?那么起来继续吧。”
杨冽极为缓慢的深深吸了口气,重新撑起身体,睁开眼睛,扔掉手里的香蕉皮再重新回到孤月身边,然后,机械而麻木的仰头张嘴……
这个时候,他其实真是已经不再是那个财团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了。他只是一个在接受调教的奴隶,跟这月光岛上的所有被训练的男孩儿一样,为了取悦他的主人,为了达到他主人的任何一个苛刻的要求,为了让自己尽量少的受到折磨而用上自己全部的努力……
直到最后,在杨冽精疲力竭甚至再也无法保持那种标准驯服的跪姿的时候,他终于把完成了孤月的给他的任务……
被孤月从他嘴里拿出来的香蕉果肉上完整得不带一点被破坏的痕迹,上面均匀的沾着水痕,一处都没有落下……
杨冽看着那根似乎要比其他香蕉细上一些的凶器,终于精神一松,脱力地一头栽倒在了地毯上!……
孤月见状准确地把那根香蕉扔进垃圾桶,弯腰俯身,轻笑着伸手,用像抚摸耍赖的宠物狗一样的动作轻轻揉了揉杨冽被汗水打得潮湿的打断,带着几分赞许的轻声鼓励,“冽,做得很好。”
杨冽费力的睁开眼睛,视线越过孤月的脸看向屋顶上那整个房间唯一的一扇小窗户——
原来……时间不知不觉的,已经是正午了……
孤月打电话让人送了午餐到楼下,因为考虑到长久的跪姿会对人体骨骼造成一定的伤害,所以给打了个手势示意杨冽站起身来跟自己走,然后打开调教室大门,率先离去。
杨冽当然不能让他的调教师等太久。可是爬来跪去被折腾了一上午的膝盖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哪怕是极其微小的一个起身动作也会让他感觉到数枚钢针直刺骨髓的难耐刺痛……
跌跌撞撞走到楼下的时候,孤月已经在餐厅做好了。
餐桌上四菜一汤颜色搭配看起来很讨喜,可被塞了满肚子香蕉的杨冽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没了兴趣。空气里饭菜的香味儿钻进鼻子跟嘴里恶心的香蕉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他直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反胃。
可是还不能吐。
杨冽非常确信如果他在这种场合吐出来,眼前那个冷血的男人绝对会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在这种可怕的日子里度过。
他有的时候会想起来到月光岛之前自己的生活,然后恍惚的觉得,或许那根本就是一场梦,眼前真切的羞辱与痛苦才是最真实的,他本应该承受的……
杨冽知道自己在被潜移默化着,甚至已经隐隐有些步入了心理学上斯德哥尔摩证的怪圈,可是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堕落。
孤月的聪明和手段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在孤立无援绝对劣势的处境之下,让他逐渐没办法甚至是没勇气对他的每一个命令说“不”……
于是他逐渐放开自己那根紧绷成一条细线的神经,牢牢抓着和孤月的约定,然后在不知不觉中,下意识地把自己交给他的调教师。
从这种程度上来讲,孤月是这月光岛上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他会鞭打他侮辱他惩罚他,可是因为最初见面时的条件,孤月却不会做出约定之外更出格的事情。
孤月用套在手腕上的头绳随手把自己那头银色长发绑成一束顺到胸前,慢悠悠地给自己盛了勺汤,并不说话。他悠闲地享受着他的午餐,偶尔像给宠物喂食一样用筷子夹点儿什么递到杨冽嘴边。至于杨冽,他不需要知道他的主人送到他嘴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他喜欢的或是讨厌的。他只需要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