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臀被孤月揉搓得火烫火烫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第一次无法自我反驳地确定了自己竟然真的如此渴望着那个男人。而当他感觉到那个男人带着炙热温度又坚硬得可怕的欲望抵在自己两股间的一瞬,混沌的脑海中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那一刻的到来,这种幻想让他原本已经无力地松懈下来的肌肉因为紧张害怕和兴奋而再度紧绷……
可是孤月没有立刻进入他。
他仍旧忽轻忽重的揉捏着杨冽的屁股,而后用半掐半揉的带着强烈暗示味道的抚摸慢慢的将杨冽遍布伤痕的红肿臀瓣向两边分开——被皮带那一下抽得微微红肿的菊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此刻正紧张的收缩着,艳红的颜色,因为来之前做足了润滑而染着水色,一收一放紧张翕动的样子,说不出的诱人……
孤月那怒挺的欲望带着烫人的温度,在臀缝之中缓慢摩擦,在杨冽那不断开合的菊蕊上蹭来蹭去,微妙的快感让他微微眯起眼睛,露骨的挑逗反倒让已经把欲望绷到顶点的杨冽感觉如同顿刀割肉一般的难以忍受。而孤月却始终都是淡定的、慵懒甚至缓慢的,一次次挺动腰身,磨蹭着他的臀,挑逗着,撩拨着,可就是不进去……
风月场上千锤百炼过来的孤月大人虽然不急不躁,但是第一次被使用后面就被折腾成这样的杨冽却受不了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已经在调教师的手中变成了受虐体质……疼痛可以给他带来快感,更无法抗拒调教师刁钻的色情撩拨,他浑身上下都热的难受,汗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挣扎着不自由的身体去追逐着、迎合着孤月,到了后来,他嘴里不由自主地说出平时绝对不会出口的放荡哀求,他混沌不清的大脑甚至无法反应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来来回回的祈求就一个中心思想——求他的主人操他。
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这场情事里到底是谁诱惑了谁。
因为他回想起今天晚上直到现在为止在这间调教室所发生的一切,他赫然发现,孤月的每一种态度,每一个动作,不管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甚至只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和感觉,对他而言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鼓动着他的欲望,让他不止一次的渴望着被这个男人进入……
尤其是……当他感受到孤月炙热而挺硬的性器摩擦着他,却迟迟不肯进入自己的时候。
他甚至已经不在乎自己到底是被迫成为奴隶,还是已经在调教师的改造下变成了Sub,更无所谓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强行掰弯了,此时此刻,他只想要孤月。
——但也只是孤月一个人而已。
孤月之外,任何人都不行。
他受不了别人,这一点,他很确定。
其实杨冽不知道,在他晃动屁股追逐迎合的讨好孤月的时候,那些他觉得从自己口中吐出的一刻不停的淫词浪语,事实上一个字都没有出口……
他唯一发出的声音只是一声声细若蚊蚋的隐忍呻吟,有点儿委屈和抱怨,有带点儿难耐迫切和不安,跟随着他晃动臀部的频率一起。那是跟他以往忍痛闷哼完全不同的调调儿,隐隐的,透露着一点儿邀宠和求欢的味道。
这声音听得人心里痒痒,孤月漆黑的瞳仁沉的深不见底,抬手在他屁股上略重的拍了几巴掌,以此来唤回被禁锢着的男人的意识。
与掐揉完全不同的刺痛和清脆的巴掌声果然令杨冽清醒了些,他下意识地转了下头想去看身后的孤月,而后才想起来这个浑身被绑到动弹不得的姿势根本看不见他的主人……他又无力又丧气,放弃地垂下头,使劲儿眨了眨眼,接着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而后,在安静得只余呼吸的调教室里,他听到孤月的声音,与以往漫不经心的慵懒不同,那声音极其低沉,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