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当然是当务之急,但凭他对主人的了解,肯定只会给他一次射精的机会,平时还好,但放在现在这个状态,只怕非但不能解渴,反而食髓知味火上浇油。他不止想被摸前面,他还想被插后面,早就习惯了插入的肉穴在情欲的刺激下本能饥渴地收缩蠕动,空虚得不行,但如果只是挨操不能射精……那可能他前面的这跟东西今天就真的要报废了……
选哪个,这简直就是世纪难题。好在孤月的容忍底线在哪里,现在的杨冽大概能摸得清楚,所以故意扭着屁股摆出淫荡的姿势来,讨巧地求饶,“操射——求主人,求主人操到奴隶射出来……”
孤月坚硬的鞋尖踢了踢杨冽那快要竖到天上去的阴茎,“你这是把我当按摩棒呢?”
杨冽咬着牙,维持着挺直身体目视前方的姿势,任由他的主人带着奚落和羞辱的味道,对自己为所欲为,只觉得身体里的无名火在因为主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而越烧越旺,“我怎么敢……”
孤月菲薄嘲笑,“你这个样子,我刚插进去怕是就要射了。”
“不敢扫主人的兴,”他狠狠咽了口唾沫,顺从孤月的意思,毫不迟疑地说出对此刻的自己堪称残忍的建议,“求主人,允许奴隶用手堵着。”
孤月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鞋尖随意拨弄刮挠着他奴隶的性器,了然地问他:“你想跟我一起射?”
“想,”孤月这一下拨弄狠了,他差点就这么射出来,硬生生地梗了一下,才勉强压下来,半晌都没说出来话,直到做了几次深呼吸,才重新找回打着颤的声音,“——求主人、……成全。”
在杨冽看不见的背后,孤月微微抿着唇,一双妖异的猫眼微微勾着,惯常冷淡菲薄的眸子瞳色渐深,已经染上了原始的欲望,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微微沉下去的声音透着几分情欲的沙哑,“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