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点瑕疵的白净皮肤下,爆发力惊人,手上的力气也一点不比杨冽小,这么一下子,杨冽根本躲无可躲,霎时如同被钉在了楔子上的蚂蚱……差点连腿都伸直了,连呻吟都变了调儿。
方才还胆大包天的奴隶转瞬已经丢盔卸甲,瘫软在主人怀里求饶,“主人……我错了,轻、轻点!……啊……!”
孤月也不说话,操他的节奏却加快了,一下下势大力沉的撞击几乎将杨冽的三魂七魄都撞散了,只剩下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即将炸开花的情欲,在等待着主人的一声令下。
可是主人既不肯发泄,又不肯绕过他。
被快感彻底湮没的杨冽崩溃地用肩膀抹了一下悬在下颌上的热汗,不得已,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哑着嗓子一边喘息一边回答问题:“啊哈、这两个月——太忙了!的确……没怎么去健身——太深了主人,慢点,太深了……”
孤月一条手臂搂住他的腰,一条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再度高高地仰起头来,同时将他的脸扭像自己,“不要这么深?”
怕他真的撤出去,肉穴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肉穴已经自动自发地努力绞紧了阳具,拼力的纠缠挽留,杨冽张了张嘴,喉咙干渴得不像话,抖着声音沙哑地诚实回答,“……要。”
孤月一边说一边极快地挺动腰身,“操的你爽吗?”
“爽……”杨冽终于勉强睁开眼睛,那含着水光的眼睛难得一见地透着些迷离脆弱,努力扭着头专注地看着他的主人,他说不出太多的骚话,动情之处,只是一遍遍地喊着孤月:“主人,主人!……呃——!主人!”
“那么——”孤月用拇指抹掉了他下颌上又聚集着即将滴落的汗珠,与此刻下身凶狠的力量不同,他指间动作堪称温柔,往日那张如同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寡淡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丝源于征服与占有的烟火气,他声音低沉,带着被按捺的情欲,轻笑着说道:“为我沉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