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仍是觉得,世上虽不是所有的人都可爱可亲,可是这些人构成了这茫茫天下,只有人活着,这天下才活着。只有活着,所有的一切,才有所希望。”
铁勍锋转过身来,正午耀眼的阳光从一扇没关的窗户中透进来,正洒在华子鸢的身上,仿佛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柔美而朦胧的光,衬得那双闪烁着真诚和踌躇满志的琥珀色眼眸,甜美得好像芬芳的蜂蜜,一点点淋在铁勍锋那颗冰凉的心上。
一种莫名的无力涌上心头,铁勍锋扶着桌面一点点坐下来,他嫉妒、憎恨、厌弃,为什么华子鸢可以这样满怀希望和憧憬,仿佛五脏六腑都是用蜜糖浇筑、阳光催生,这江山万里的沉重和残酷、四海升平之下的暗潮涌动、这人心难测诡计肮脏,怎样才能让这人知道、痛彻心扉。可是在黑色的心魔之下,却隐隐藏了那么一点向往和不舍。
长乐未央,多么奢侈而美好的词汇。
“王爷?”华子鸢躬下身子作揖,试探着出声询问到,“那蓝缎子的来历?”
“本王知道,”铁勍锋一手按着太阳穴一手摆了一摆,“巴蜀的定国王卓星楼已经遣人来骚扰我多次了,也不知究竟是何目的,但无论如何、本王都不想牵连在内。”
“那王爷又为何让管事在府里调查呢,在下可是要被吓得半死了。”华子鸢抚了抚胸口长舒一口气。
“你以为这王府里侍奉本王的有几人真心?”
“那王爷又为何告诉在下?”
“你这样的”铁勍锋刚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华子鸢却一本正经接过话头道。
“倘若厉帝正是知道,王爷不会提防我这样的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