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手里正拿着根豆角在给它......撸水?撸完往旁边菜篮子里放好,接着撸第二根......是了,是我的错,还没教过你洗豆角——慈父般和蔼的李老师如是想到。
李东岩拿过另一个小菜篮子,把韭菜放进去,搁洗菜池旁边,先救下李幸手里那根豆角。
李幸扭头看他,“?”
“来,我们先把豆角择成段。”李老师妈妈课堂开课啦——孩子洗菜洗不好,多半是没教......
“嗯?为什么和洗青菜不一样,为什么青菜是先择菜才洗呢?”李幸十分好学的从水里拿起另一根豆角学着李东岩的样子,也想要把豆角的头尾掐掉。
“刚刚忘了说。”李东岩从容淡定,拿起一根豆角开始教学,“要这样,你看,豆角左右两边的‘细线’,我们要掐一半留一半,比如先掐这根豆角的左边这条‘线’,把左边掐断,右边先不要掐断,把掐掉的这一小点向右边掰,慢慢用力往下撕——看,是不是有一条丝?”
李幸点点头,“嗯嗯。”
“慢慢的,撕——它就会自己断开。”这丝有点粗长啊,掐起来也一点都不水嫩,有点韧韧的,这豆角有点老了......李东岩把掐掉的带着丝的豆角蒂举过来给李幸看,“来,你也试试看。”
于是李幸严肃认真地依照着李老师耐心指导细心讲解的现场教学步骤学着新技能。
掐,撕——
“啊,它真的自己断开了。”李幸看着自己择下来的,连着豆角蒂上的,翘翘的丝,觉得有点神奇。
“嗯,对了,接着我们可以先掐了尾,也可以就这样接着择下去,把豆角择成一段一段的,掐尾和掐头的方法是一样的,所以就直接来看怎么把豆角择成段?”果然李幸掐下来的丝也是有点长,这把豆角是有点老了,下回还是买应季蔬菜吧,新鲜营养,便宜水嫩——勤俭持家的李煮夫如是想到。
“这样,把豆角顶在这里,”李东岩把豆角横起来拿,直直戳在手掌虎口处,“用右手拇指测量一个拇指的长度,然后两只手的拇指食指都定在那里,右手拇指和食指掐段豆角左边。因为我们刚才是竖着撕掉了豆角右边的丝,现在横着拿豆角的话就要撕另一边没撕到的丝,横着拿豆角之后,没撕的那边就变成了右边,所以我们还是掐断左边,然后左手不要动,右手捏着豆角,把这一小段豆角往上提,慢慢的,看——”李东岩捏着择下来的一小段完整的豆角递给李幸看,“豆角择好了。”
李幸埋头苦学。
李东岩把手上择好的这小段豆角放进菜篮子里,再把长豆角上长长的坚挺的丝撕掉,将这根豆角余下部分择完后,拿起泡着豆角的洗菜盆,把李幸打发到饭桌上慢慢择豆角。
“来,课后巩固,记得换着方向择,择不干净就不好吃了。”
啊——不好,李老师使用了注意力转移大法,成功俘获李幸同学。
恭喜我方阵营战斗力加一。
什么鱼?什么鸡?什么排骨?不不不,如今的李幸同学早已不是昨日阿斗,择豆角的第一战线将永远伫立着他的身影。
李东岩转头看着一团乱的饭桌,微微叹气,决定等李幸择完豆角再跟他说道说道。李东岩在饭桌上翻找几下,拿了两根腊肠两个鸡蛋一根小葱还有......做什么汤好呢?番茄吧,加点白醋,弄个酸汤......
李东岩拿着选好的菜回到厨房,淘米煮饭,洗洗切切,下锅起油——
黄绿翻飞,韭菜炒蛋。
红湖绿舟,番茄葱花汤。
出锅,装盘。
李东岩想着饭桌上还没收拾,收拾完了再把菜端出去,就剩个腊肠炒豆角没做了,于是踱步到李幸身旁视察群众人民劳动成果——洗菜盆里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