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头发,指尖轻轻的触碰过脸颊,带来一丝热度。
常磊将头埋进自己的曲臂中,弄乱了刚整理好的头发,将自己的身体尽量缩小:“他姓常。”
似是有口难言,常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纠正余白。这种事,解释不清的,不是吗?
余白摸了摸常磊的头发,常磊像是一只大型犬在了自己的床前。
“你要是不喜欢,我也不强迫你,但你要是敢离开,打断你的腿。”余白捻了一撮常磊的头发,放在手心拨了拨又放下了。
情不知所起,只道世间瞬息万变。昊儿已渐渐学会了走路,只记得小时候有一个男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却在某一个时刻消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
昊儿不敢问父亲正视父亲,却又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父亲,那个男人是不是”
“昊儿!”余白看着前方的风景,打断了昊儿的提问。
待昊儿走开,余白露出一副诡异的表情:小磊,呆在我肚子里这样你就不会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