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木和山石的掩护再次深入江龙帮的营地。
山中的秋夜显得寒冷异常,数处篝火周围围坐着江龙帮众人,没有江悍龙的
统领,江龙帮似乎群龙无首,人心涣散,张忠左眼缠着布条,唾沫横飞在像是在
游说众人,只是张忠的威信不足以压服帮众,人群中不时有人离开篝火,趁着夜
色沿着山路离开,显然江龙帮有人开始打退堂鼓,撤离的人也越来越多。
林月柔攀附在高大的林木上,在确定雷若儿和卓临青都不在人群中,轻轻一
跃轻盈的离开,走向另一个方向。
嫁到青月山庄十数年林月柔对周围的地形了如指掌,她清楚的知道在距离此
处数里的地方有一处山洞,山洞在陡峭的悬崖下方的崖壁之上极其隐蔽,那也是
周围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林月柔脚踩树干施展绝顶轻功御风而行,清冷的秋风扑面而来,那凉爽的惬
意让人心旷神怡,林月柔微闭双眸享受这难得的清爽。
峭壁之下是万丈深渊,枯黄的藤蔓粗如手臂,由崖顶直垂而下,林月柔顺着
藤蔓慢慢下行,距离崖顶四尺的的峭壁上出现一个一人高的山洞,崖顶数十条垂
下的藤蔓几乎遮蔽了整个洞口,很难有人会想到这藤蔓之后会有山洞。
与其说是山洞倒不如说是一座天然的石室,石室地面凸凹不平,石壁上同样
有外凸的尖石,整个石室粗糙不堪。
林月柔还记得次来这石室的情形,当时她刚嫁入青月山庄不久,心情有
些烦闷之时,雷振天说带她出去散心,结果当她好奇的跟随雷振天来到这山洞,
雷振天像变成可怕的怪兽,在这石室之中撕碎她的衣物,粗暴的侵犯她娇嫩的肉
体。
那个平时在床上温文儒雅的雷振天在那一次彻底变成肆虐的野兽,那也是林
月柔成亲以来次尽情的释放,彻地的满足。
自那以后雷振天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体贴温柔的丈夫,再没带林月柔来到这里,
林月柔无数次的希望丈夫能带自己再次来到这里尽情的释放,身为贤妻的她却不
敢提出这样令人羞耻的要求。
如今故地重游看着那曾经欢爱过的地方,石壁上凸起的尖石曾经摩擦娇嫩乳
头的,林月柔只觉得股间热浪翻涌,她深吸一口气,压制自己燥动的心神,石室
并不大,林月柔凝目四顾,黑暗中卓临青侏儒的身形躺在凹凸不平的石地上,四
周并无雷若儿的身影,林月柔凝神戒备,纤手中蝴蝶双刀握紧。
卓临青呼吸轻微均匀,似乎完全睡熟,对林月柔的到来充耳不闻。
「他身受重伤,还等什么?」林月柔不疑有诈,蝴蝶双刀快速劈向卓临青。
「娘亲。」卓临青发出稚嫩的呓语,瘦弱的身躯轻微的颤抖,像受到惊吓的
孩子。
听到这稚嫩的声音,林月柔纤手猛抖,蝴蝶双刀快速转向劈在石壁青石之上
发出连串的火花。借着火花的掩映,石地上那侏儒的脸形竟是四五岁的孩童。
刀锋撞击石头发出剧烈的声响惊醒孩童,孩童小手轻柔着朦胧的双眼张口叫
着:「娘亲,我好怕。」扑入林月柔的怀抱。
男童不断抽泣,娇小的身躯不停的颤抖,一股怜爱之情,林月柔把男童紧紧
拥入怀中。
男童周身火热,稚嫩的小脸紧贴林月柔娇俏的脸庞,火烫的感觉让林月柔心
悸。
她没想到男童是受了风寒,发热这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