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霍尔今日连着几天应酬谈生意,身体疲乏的厉害,今日喝了些酒,躺在浴池中,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中一极为标致的美人,盈盈地向自己走来,裙袂飘动,步态轻盈,美人袅娜走进,轻解衣衫,款款地露出珊珊秀骨,高耸玉峰,莹莹玉腿,体态丰盈妩媚,玲珑标致,待霍尔想要更深的探究时,美人又忽的走远,一双桃花眼目光流转,似诉似怨,白净的鹅蛋脸喘息的红晕,丹唇轻启,软语呢喃。
【爸爸】
霍尔瞬间从梦中惊醒,浴池中的水早就凉透了,霍尔从浴池中出来又冲了热水澡,思绪不由自主的就跳到了刚才的梦境中,梦中那对高高耸立的乳房和纤纤长腿,风流妩媚的身段,勾的霍尔一时间意动起来,手抓着下面的阳具一番套弄,最后长久不泄,只得草草了事。
林冠今个一早起来就听说公公病了,侍奉公公吃过饭食,喝了药,看着公公神情疲乏的又躺下了,林冠这才出来。
管家麽麽正在外面等着,看到林冠出来迎了上来,结果药碗,抬眼看着林冠,林冠一看对方的神态就知道对方有话说,随即和对方走了出去,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冠主子来到霍家也有一年多了,发落的越标致了….”管家麽麽拉着林冠坐下,上来先是一顿好夸,林冠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只能听着对方的夸辞,红着脸不作答。
“冠主子,你也知晓,老爷年轻丧偶,因着可怜年幼的少爷,没再续弦,老奴和奶娘跟着老爷千般辛苦万般艰难的将少爷拉扯大,那成想老夫人是个没福气,少爷也是个薄命人,如今这偌大的霍府老爷也就剩了你一个亲人了。”几欲老麽麽说着落泪,林冠急忙安慰了一番才好了起来。
“老爷昨天晚上沐浴时,不慎睡着了,今个落了风寒,这家里老爷也就剩主子你一个亲近的人了,还得劳主子您能多上点心,老爷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着就叫人可怜。”
林冠本就愧疚的心因为麽麽的话更加的不好受了,连忙满口答应,“麽麽,我省的,父亲待我这般好,我也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今后我定小心侍奉。”
“你是个好孩子,麽麽都知晓的,因此这些话麽麽才能跟你说,老夫人离开老爷已经十几载了,老爷身边也没个知心人,冷了热了的也没个跟前人关心,主子你平日里多替老爷劳心劳心。”
林冠听着话似乎想要自己劝公公续弦,可是自己一个儿媳哪里做的了长辈的主意。
“麽麽,可是我身为子女的哪里做的了父亲的主,恐怕….”
麽麽一听林冠的话,呵呵的笑着,“主子这你就想错了,主子如今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出落的标致可人,就是神仙见了也没有不动心,而且老爷在少爷去了这么久还让你留在府中,亲自教你读书识字,送东送西的讨你高兴,要是没有那份心,当初大不了给些银钱将你打发了出去,那用得着这么用心,老爷有时候有些话不好明说,可是主子你得明白。”
公公的心思?林冠听着麽麽的言语一时间怔了起来,难道公公一直对自己那么好是因为存了这般心思,可是也不对,公公一贯就待人厚道,从自己进门起对自己也是百般的好,怎么可能是那般不堪的人.林冠低着头心里千般思绪,在自己的心里公公是比亲生父亲还要让自己孺慕和敬仰的人,是神只一般令人仰望,敬仰膜拜的对象,怎么可能。
“麽麽,您不要再说了,公公本就是宽厚的人,待我,待您,就是待外人也是百般的好,您怎么能这般想呢。”
“老爷就是再待人万般好他也是一个男人,老奴就是因为老爷待老奴百般好,因此才对主子您说这些长舌的话,老爷待主子您千般万般的好,您是不是也该为着老爷着想,老爷正是盛年,时常又在外面应酬,外面的人不知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