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选文科呢,好歹背一背,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吧,你这个样子,以后想要考上个专科都难。”赖义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
赖义辉看着对方突然低下头,静默地坐回凳子上重新摊开卷子,低头看着卷子上的题。赖义辉看着对方静默的侧脸,有些烦躁巴拉巴拉头发,“哎,哑巴啦,”旁边的人低头仍是一身静默,吧嗒一滴泪水落在洁白的试卷上,赖义辉讪讪地摸摸鼻子,“哎,做题做题,做完早点回家。”
两人有些心不在焉的将空白的试卷填完,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两人收拾完书本,一前一后的出了教室门。
走到校门口,身后的人高马大的赖义辉一把将校服衫在廖清南的头上,廖清南眼前一黑,气恼地扒拉下头上的衣服,就听到身后的人低声地笑道:“蠢货,你的骚屁股都湿透了。”
廖清南想要将手中的校服一把甩过去的冲动一下停了下来,身体僵直的站在原地,全身羞红,耳旁的低笑声不依不饶的接着道:“屁股湿了一路你都没有感觉到吗?”
赖义辉想到那一路上紧紧贴住又大又翘骚屁股的校服裤子,不由的手痒,伸手捏一把软绵的大屁股,伸手将沾在屁股上布料扯了开来。
廖清南瞬间一把用手中的衣服捂住屁股,面红耳赤的低头,脚下飞快地溜走了。
赖义辉看着捂着屁股脚下抹油的蠢货,这个蠢模样,唯恐全天下人不知道你的骚屁股湿了,对着蠢货快要消失的背影大喊一声,“蠢货,不知道把衣服穿上啊。”
廖清南听到身后隐隐绰绰的声音,瞬间也意识到了不妥,放下书包,将手中宽大的能装下三个自己的衣服套了上去,校服下摆瞬间遮到了廖清南的大腿上,廖清南听着身后渐近的脚步声,提上书包,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蠢货,”赖义辉看着跑的比兔子还要背影,轻切一声,翻个白眼,濡湿的手指相互摩擦,勾起唇角吹一声口哨,嘴里轻声嘀咕:“一股子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