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蠕动,收缩,骚的不行。
“啊啊啊……要日……要大鸡巴日……爷 ……给我……”
苏慧年直接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摇着屁股求肏,周围的男人一看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扒开裤子放出胯下的阳物,对准那个骚洞就捅了进去。
“啊……日进……”苏慧年还没来得及呻吟完,嘴里就被一根又臭又腥臊的鸡巴堵住了,臭烘烘的鸡巴插进苏慧年的嘴里就是一阵猛干,光溜的脊背上同时被好几根鸡巴蹭着,拍打着,身后的鸡巴一艹,苏慧年的身体前倾,口中的鸡巴一个深入,身上的鸡巴跟着左右滑动,苏慧年被艹的嗯嗯啊啊,淫水横流。
一波精液还未流出来另一根鸡巴又塞了进去,射进身体里面的精液没有解开苏慧年身体里面的春药,反倒成了催情,苏慧年被射的只知道摇着屁股求肏,身上的人不知道换了几波,大厅里面其他角落起络绎响起了暧昧的呻吟,好似比赛一般,此起彼伏,苏慧年因为初来乍到被关照了一个晚上,知道天亮,众人又开始一泡尿直接将苏慧年冲洗了一遍,苏慧年来到寨子里面的接风洗尘终于结束了,几个人扶着苏慧年将他扔进了一个房间里面,两个女人照顾着苏慧年洗漱。
不到晚上,又来了几个人,将苏慧年按在床上一阵猛干,接着又开始了新的一晚上,精水,尿液又浇灌了苏慧年满身,苏慧年来到寨子里面一个月渐渐的才与里面的人搭上话,明白了自己和这些女人一样都是寨子里面的公用妓女,自己甚至有时还要被迫和里面的男人来一场淫荡的演出来满足大家的娱乐目的。
苏慧年刚开始还想要逃出去,被抓过几次,用了几次猛烈的春药惩罚之后,苏慧年终于和这里面的女人双性一样开始渐渐身体上开始学会了享受,隐隐的在这些人里面成了最大的头牌一般。
春去冬来,苏慧年在山上过了一年多,中途经历了几次朝廷大规模的剿匪,可是这些人总是能够化险为夷,依然坚挺的守在山上,苏慧年几次心惊胆战,希望这些人被浇灭又惶恐。
苏慧年在这里待的第二年秋天,刚刚秋收过后,朝廷的兵马再次围剿土匪,这次朝廷来势汹汹,作战迅速,经过一晚的奋战终于将这么土匪拿了下来,苏慧年和一众被抓来的人终于被解救,苏慧年就是在这时看到了失了踪迹的叔叔李铁牛。
李铁牛坐在高头大马上,带领着一群精兵,宛如天兵,苏慧年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不知不自觉地拼命的往下落,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
后来苏慧年被李铁牛带回了家,从李铁牛嘴里知道了当日的情景,李铁牛当日被狼群追下的山崖,巧合的被以前的战友救了,最后又在战友的劝说下重新上了战场。
苏慧年问叔叔怎么不寄封信回来保平安。
李铁牛面露难色嗯嗯啊啊的说不清楚。最后又转换话题说自己这次回来是料理哥哥的后事,然后带敏儿走的。
苏慧年没听明白,又问了一次,李铁牛再说了一遍。
“哥哥,今天春天来镇上喝王小二的喜酒,醉酒失足掉进了枯井里没了,我回来才知晓家里的事情。”
“没了,哦!”李铁柱就这样没了,苏慧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是有些莫名的寻不着边际的空洞,只能转而问说起了其他的,“那敏儿呢?”
“敏儿这段时间让王婆照顾着,但是总归不好,我现下在京城里谋了一份差事,寻思着带她去京城,也有人看顾。”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看顾一个孩子,我……”苏慧年欲言又止,随即又低下头。
“哦,那个我和妻子商量好了,她让我带孩子过去的,说那边的环境好,她可以照顾好敏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敏儿受委屈的。”
李铁牛说完,空气一瞬间沉默了下来,苏慧年端着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