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会听从您的一切命令。主人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没有了!灵儿你也别跪着了,站起来吧!」
我有些兴奋地摩拳擦掌起来,在房间中来回踱起了步子。
灵儿顺从地站了起来,仍然裸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身躯,垂首等待着我的下
一个命令。
我的脑海中已经开始不住地盘旋着一种妄想,那是关于死亡、杀戮和性交的
幻想——不,现在称它们为「计划」
似乎更加合适。
傍晚的残阳透过玻璃窗射了进来,在我那仍然曝露在外,因极度兴奋而勃起
胀大、昂然怒立的阴茎上,留下了一抹沉重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