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
“别哭了,找死呢?”男人上挺着腰,隔着裤子用自己已然勃发的性器顶着宋荀紧翘的肉臀。
宋荀噙着泪,用力抱紧男人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迅速地像爬树一样攀到他胸口,像只逃离猎犬的追捕的松鼠,胆怯又灵活。
男人被他逗笑了,抬起头吻在他柔软的肚皮上,吓得宋荀挂在他身上不断的扭动。
“真是个傻东西”他就这样抱着他,又把他送到床上拷起来。
男人自顾自的开始干别的,宋荀坐在床上,听见那边不停搬抬的声音。
他自暴自弃的觉得,如果一直出不去的话,有时候有另一个人的呼吸也不错,至少,他可以不必一个人面对黑暗,哪怕那个人就是黑暗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