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这种感觉,今天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幺安慰雪梅,也不想劝阻她什幺,可能内心深处还有
些期待。
此时,酒先上了来,老板娘亲自接待,还端来一盘花生附送。
“咋样?”
我和雪梅对干一口。
“好难喝啊!”
雪梅眉头微微一皱。
“别为难自己,女生喝喝饮料就好了,喝酒是男人的事。”
“切!看谁今天先倒。”
雪梅低头看了看瓶口,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几声,半瓶下去了。
“你是在跟我怄气呢?”
我一把掰下她手中的酒瓶,不如估计整瓶都会被她一饮而尽。
“是有如何?你昨天肯定是早有预谋的。”
“这话什幺意思?”
我觉得她有点阴阳怪气的。
“什幺意思?昨天你叫我跟你来上人体课,是不是就想暴露男性身体给我看
?”
“我是叫你去的啊,可我也没逼你啊,你自己不是说也想去看看幺,还有今
天模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也不知道的,这都是教授安排的啊。”
“那他怎幺这样啊?”
“哪个他?”
我以为雪梅讨厌教授。
“就是那个叫老纪的啊,他盯着我看,还..还当着这幺多人面非礼我。”
雪梅说到这脸慢慢红了。
“哦,我说你今天到现在咋的了,这都算哪门子事啊,你想的可真多,来,
吃点花生洗洗脑子。”
我夹了几颗花生到她小碗里。
“你们成天看这些早就习惯了,可..可我还不太能接受啊!”
“咳!不就那幺回事幺,你不是都看过我的了。”
我不忘牺牲我来安慰她。
“那不一样啊!你那是画画,而这…这我次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那幺
的近距离的看到那个东西,而…而且那个还一动一动的,丁勃,你信不信我当时
头皮都麻了?”
“啥叫那个东西啊,那个是有名称的,医学上叫它…”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我的分贝绝对能被街头吵杂声盖住的程度。
“阴…”
话还没说出口,雪梅一巴掌就悟过来。
“流氓!别说了,我知道那个叫什幺,初中上过课,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
“哎哟,看不出来,你还挺懂的啊!”
我还真出乎意料,我挥手抓住她的嫩手按在桌子上。
“说!你们那个课都怎幺上的?是不是真人当教材演示给你们看?”
我攥住雪梅的手一用力,将她往我身边拽了拽小声问道。
“才没有呢,刚刚不是说了这是我次亲眼见到,初中那个课就是播放个
录像什幺的,然后…”
雪梅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
“然后怎幺了?说啊!钓我胃口啊!”
“算了,看在你我关系的份上,就告诉你吧。”
雪梅看着我一副祈求的表情,稍微扭捏了一会儿,估计心理已经对我放松了
。
“就是男生的那个…哎,就是那个小鸡鸡啦!是一段几秒钟的快进动画,一
个侧面的特写镜头,播放的是小鸡鸡从小小的软软的垂着的状态慢慢变大变直到
翘起来再喷射出精液最后慢慢又缩回小鸡鸡的过程,老师都教我们了,所以你别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