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如果塞的过程将葡萄弄破,会惹太子殿下不高兴的。
“啊呜啊呃”
由于天赋原因,的后穴分泌的水不算很多,往里塞东西比要痛苦不少倍——但话又说回来,其实太子殿下邬港很喜欢看这些性奴痛苦的表情,塞到第二十五颗葡萄时,那被舔了半晌都没反应的性器已经抬起来一截。
宫殿外忽然有人求见,是他的侍官。
可怜的小腹微微隆起,面孔扭曲着,听见有人要来,他挂在胯下的半软肉芽忽然抬起了头。
呜又要被人看了
“太子殿下。”侍官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室内淫乱的一幕,低头向他行礼。
“嗯,”邬港斜了这位跟随他许多年的忠心助手一眼,懒洋洋地问,“父亲有什么吩咐?”
“您到成家的年龄了,殿下。”侍官说,“明天是个好日子。”
帝国的阶级十分森严,且沉在水面之下。
有许多秘辛,在没达到高阶层时是体会不到的,只有上位者才会明白某些事有多黑暗,但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不会站出来告诉那些愚蠢的平民。
表面上,所有想要拥有一个合法的配偶,都需要报名参加一年一度的“甄选大会”,被分配到的也是随机的,好坏全凭运气;但实际上,皇室,以及四大贵族家的可以提前去金丝玫瑰学院参观,挑选他们心仪的。
对这些贵族而言,“甄选大会”不过是走个过场,用来向国民交代。
明天可以去学院参观邬港起了些兴趣,眯了下眼:“我记得谢添还在学院里没毕业?”
“是的殿下,”忠心的侍官恭敬地说,“学院那边说,今年还不到谢添毕业的时候,当然,如果您执意要求,细节方面可以商量。不过学院还有很多其他优秀的,希望能得到您的垂帘。”
“那明天就去看看吧。”邬港挑了下眉,“就当去见见我的老朋友。”
他眼底兴味盎然。
皇室的孩子,童年的玩伴只有宫中的侍从官员以及四大贵族家的孩子,他跟谢添可是老熟人。
想到谢添小时候那高贵冷艳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想到那样的人会接受学院的教育变成一个摇尾求欢的合格的,他就兴奋地鸡巴胀痛。
“不过为了避免造成混乱,所有进入学院的需要注射抑制剂三号,这是规定。”侍官说,“殿下放心,这种抑制剂没有副作用,学院的老师每天都在用。”
“他们也挺辛苦的。”
想到童年好友,邬港忽然改了主意,他把那个正在塞葡萄的性奴叫了回来,背朝自己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直接捅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
太子殿的规矩,太子在和侍从说公事时,性奴不得叫出声。那对于而言过大的性器猛然进入后方狭小的甬道,性奴的身体一下子崩成了一个大写的,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后穴处传来的感觉不知是疼还是爽。
邬港才不管这个性奴准备好没有,他想干便干了,粗大的鸡巴捅进那堆葡萄中间,一堆汁水瞬间流了下来,说不清是葡萄还是血。他就着这点润滑,当着侍官的面大肆操弄起性奴来。
有了汁水的润滑,狭小紧窄的甬道肏起来便有了些滋味。
性奴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线,紧闭着双眼小声哼哼着。
,
邬港的性器实际上不算很粗,优点是够长,轻轻往前一顶就能顶到那的骚心,几个来回的抽插之后,他已经有了感觉,下意识地抬手揉起了自己平坦的胸口,大力拉扯着胸口的红点。
“唔唔嗯”
侍官仍低着头,胯下却渐渐顶起了小帐篷。
“殿下关怀学院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