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带着他欲望升起时所特有的冰冷,厉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这句话,今后如果再让我提醒你该怎么叫床,我会让你失态得更彻底。”
“呃啊!”谢添闭上眼睛,天光消失在视野之中。
花蒂周围血管十分丰富,但这不代表这是个适合让人注射的位置,即使郗冬的注射速度并不快,那里仍然渐渐地肿了起来,几乎要突破表面用来保护的肥厚软肉。
谢添感觉到下身似乎被某种冰凉而奇异的液体占满了,随着血液的流动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
?
“啊哈啊哈啊”
腰部以下似乎麻了,有一点热从手指、脚趾尖升起来。
渐渐的,谢添感觉到一丝疼痛,他睁眼一看,那肿胀了一夜的玉茎不知何时又变大了,过度的充血让它看上去几乎有几分狰狞,像一头被银色锁链锁住的野兽。
“营养液里哈啊有什么”
泪花还没干透,谢添的眼角再一次红了,然而这次不是因为委屈。
他抬起眼,对着郗冬那双笑意永远达不到的眼睛。
郗冬恶劣地笑道:“你不是猜到了吗?”
淫药,谢添避之不及的淫药,竟然被学院加到了特殊配比的营养液里。
那本来应该是为了上课过程中一时不方便吃饭的学生维生用的也对,学生的话,将他们一个个培养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鸡巴套子才是学院教学的目的。
是他大意了。
实际上营养液中的淫药成分并不多,只是起到一个潜移默化的作用,但谢添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平时也不过是在用理智和矜持苦苦支撑着不失态。这一剂药下去,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名为理智的弦几乎要被崩断了。
谢添合上了眼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暇再去想别的事情,后穴里塞着的棒子不知是催命符还是救命良药,他胳膊肘后移,撑着自己抬起的上半身,双腿以字型踩在床上,一上一下地、小幅度地动起了屁股。
屁股抬起,穴口软肉将电动棒缓缓排出,屁股下沉,床又将之顶回深处。
他的屁股好像成了某种藏匿着宝藏的山洞,尽头处满是金银珠宝,电动棒一进去,就爽得他连头皮都发麻。
“唔嗯啊哈啊唔嗯”
向后仰的头将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小小的喉结向上突起,落在那金属颈环上方,只消轻轻一抓便可以轻易将空气隔绝在外。
这个样子简直是引人犯罪。
郗冬冷笑着,用手扼住他的咽喉。
金属制的颈环成了帮凶,被他狠狠地压在谢添的脖颈上。
“呜呃——”
窒息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谢添的感官,他睁开眼,泪花再一次涌了上来,死亡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可是下身好像变得更爽了,他控制不住地摇动着屁股,甚至幻想让那个没电的震动棒再次转动起来。
那会很舒服的好舒服
好像要死了但是好舒服啊?
郗冬的手骤然一松——
“咳咳、咳咳咳咳嗯唔啊咳咳”
涌入的空气令他一阵咳嗽,屁股因为重获新生的感觉下意识地收缩着,将棒子更深地吃进去。然而这时,郗冬却将电动棒一口子抽了出去。
“啊——!咳咳咳”
谢添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他一直不想要,郗冬从来都拒绝听他意见;今天终于渴求了一次,郗冬却又不给了:“不、不要拿出去咳咳”
“时间差不多了,留着你发骚的屁股去出操吧。”郗冬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模、范、生。”
“呜”
“爽吗?”郗冬往他腿间摸了摸,那里果然又涌出了一股热热的清液,“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