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眼到底没被堵住,在这期间不得已地涌出了一些精液,顺着臀缝流向谢添后腰,弄脏他尚未变得泥泞的臀瓣。
很快,一个冰冷细长的东西从他的尿道口伸了进来,没有从前上课时用的通电尿道棒粗,因此谢添只是抖了一下,并未出声。
全身上下的伤口让他有点精疲力竭,连声音都变少了。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第二个礼物。”郗冬专注地处理着谢添的性器,那是一个极细的金属圆环,随是金属却有弹性,伸缩性极好,能够恰好箍在谢添的冠状沟上,五条金属丝从圆环的五个角伸出来,包裹住粉色的龟头,然后长长地刺入尿道深处,“它能转化生物电,在你想射精的时候,精液涌到这儿,”郗冬伸手在谢添长而直的浅色柱身上划拉了一道,“的时候,它就会电你。反正性奴只需要用后面高潮,不是么?”
谢添终于意识到方才郗冬说的“最后一次射精”是什么意思了,他张了张嘴,唾液在上下唇瓣间拉出几道银丝,含糊不清地说:“不要”
“那么我们今天就从难的部分开始”
郗冬并不理会谢添的抗拒,他饶有兴致地在两个水津津的湿穴之间来回盯视,找来一个只有五公分长的迷你阳具塞进了雌穴里堵着,随后在一排尺寸不一的阴茎形状的按摩棒中选择了一个偏大的尺寸,又从墙上扯下几条粗麻绳。
麻绳穿过按摩棒底座下的环,郗冬就着白浊的润滑,将那个按摩棒缓缓推入到谢添刚刚被肏开的软嫩肉穴,随后将麻绳捆到了谢添的身上。
一头向上穿过被堵住的花穴,压在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红嫩花蒂上,缠绕住那个小巧的囊袋,拉向腰间;一头向后,同样拉向腰间;粗绳两头各自在另一条绑在谢添腰部的粗绳上绕上一圈,打个交叉来回捆绑,再捆到大腿处。
这种粗绳就连拿在手上都有些扎手,却在那无人慰藉的可怜雌穴外阴压了来回两道,只要谢添轻轻一扭动,粗绳上扎人的小刺便不分对象地肆虐起肥厚的阴唇和外凸的花蒂,同时将用来堵穴的一大一小一前一后两根假阳堵得更深。
粗绳是另一种装饰,郗冬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他微微一笑,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唔!唔嗯嗯嗯啊”
“嗞嗞”的震动声和屄中精液被“咕咕”搅动的声音从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下体处传来,谢添的呼吸逐渐粗重,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伤药里关于催发情欲的部分加得不少,他觉得那些沾着伤药的伤口就像是星星之火,在他身体各处点燃,而他本人则是个疲于救火的可怜人,累得精疲力竭却始终无法抵抗那种欲望的堆积。
后穴的快感不像雌穴那样猛烈,反而是微小、细密、绵长,浪潮似的,一波,一波,推向他的脑海。他的头向后仰,胸口无意识地向上挺起,两颗充血的小粒挺立着,像是在渴望着谁的疼爱。
“啊嗯太深了咳好胀”
按摩棒在体内疯狂而不知疲倦地打着转,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碾过他敏感的前列腺,谢添的意识升了起来,恍惚间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了沙滩上,涨潮的水浪温柔而凶狠地没过他的全身,再倏地退去,随后卷土重来。
他全身都好热,肩颈处的皮肤不正常地潮红着,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又在何处。
“放纵自己。”郗冬不知何时靠近了他敏感的耳朵,吹着气在他耳边低声诱惑,“学会用后面两个洞高潮,那很快乐的。”
下贱的最快乐。谢添努力想让自己保持一丝清明,鼻腔里却忽然闻到一股特殊的气味,穿过血液的腥,和精液的麝香味,钻入他的意识深处。
那是郗冬打开的某种小瓶嗅剂。
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谢添好像被这种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