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怕他离开。
“还要我打你么?”
“呜,”谢添呜咽着,“要”
身体内汹涌的欲望像洪水猛兽,咆哮着要求宣泄,即使是一点点也好,即使是责打也好
啪!
宽大的手掌带着更强的力量虎虎生风地扇在了那娇嫩柔软的地方,过大的力道几乎让红肿的花唇被余波打得来回晃了晃。谢添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绷紧,白皙修长的双腿用力抵住身下的皮垫,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
“呃啊啊啊!!!”
粘连的淫水被穴口翕张的动作一股一股地挤出来,在谢添的臀尖处积出一小滩水。
大约过了五六秒,身体才从这阵痉挛中恢复过来,但大腿扔在小幅度地颤抖着。
“老师”谢添虚弱地开了口,“我想上厕所”
“就这样尿吧。”郗冬“好心”地扶了下谢添硬挺的性器,好让上翘的茎身方向对准谢添自己的脸。
躺着朝天尿尿这种事谢添无论如何做不出来,他不敢再跟郗冬说“不要”,但鸡巴翘着,马眼处却始终没有多余的水喷出来,看上去仍有自尊。
“不尿那就忍着。”郗冬没有强求,反正现在不尿,一会儿失禁的概率更高,“你今天潮吹两次了,我们至少还要再完成一次。”
“我”
谢添没来得及说话——郗冬跪在了他旁边,双指探进刚刚潮吹过的敏感雌穴中搅弄着,一边俯下身,吻在了谢添的唇上。
这是谢添这辈子第二次接吻。
每个的味道不同,谢添原本没有特殊的癖好,但已经被标记过的身体显然不太喜欢其他的气味,喉口涌上一股想要干呕的感觉。而在他口中攻城略地的却又如此强势,根本没给他抗拒的时间和机会,等回过神来,谢添的嘴里已经充满的郗冬的气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丁香花。
明明应该很好闻的。
为什么让人这么想哭呢
粗神经的显然没能体会到身下敏感脆弱的情绪,他感觉到对方生理上本能的抗拒,再一次被提醒了这个早已被人标记过的事实,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黑暗的欲望,于是那两根手指便越发粗暴地在红肿湿润的甬道里搅动起来,甚至恶劣地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来回划拉着在高潮余韵里颤抖的内壁。
“唔嗯、嗯!!!”
被堵住的口腔无法发出叫喊,呻吟声从谢添的鼻腔中溢出来,这个全身敞开的姿势让他莫名没有安全感,他想将自己缩起来,四肢上的锁链被他拉扯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尽职尽责地将他妄图逃离的手脚往外扯。
“你知道最容易让一个潮吹的举动是什么吗?”
郗冬松开他,快步走到他身后,于他双腿之间跪下,解开自己的裤腰。
狰狞的性器倏地弹了出来,腺液拉出一条欲望的银丝。
“是肏进生殖腔。”
说罢,在谢添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郗冬已经抬起了他被淫水打湿的臀肉,那粗大的性器毫不容情地肏开了艳红的穴道。
“!!!!!”
谢添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线条,双手紧紧地攥着锁链,身体弓起,不住抽搐着。
残忍的施暴者在没有拓展甬道的情况下,竟然生生凭借性器的粗硬和身体的力量,将那根硕大无比的邢棍直直捣入了花穴的最深处!
甚至因为冲击力,连平时闭合的生殖腔口都在这一幢之下被肏开了一条小缝。
谢添连呼吸都微弱了下去。
雌穴里紧窄湿润得让郗冬头皮发麻,他正想肏干,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从生殖腔口漏出来的淫液似乎过于多了。
他将肉棍抽出,瞳孔便是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