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也转过了头,看着他的将士们笑道,“只要赢得擂台,就能喝到一杯由他伺候你们喝的酒小添,让他们看看酒在哪儿。”
“”
谢添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冷静,随后在高台上转身,背对着所有人跪趴了下去,形成四肢着地的动物姿势。
谢昱替他大哥掀起小弟那冗长而繁复的裙摆,隐约露出底下一丝不挂的藕色双腿,一幅“曲径通幽”的景色。
“美酒藏在‘花丛’里,我想你们会喜欢的。”谢盛宣布道。
“嘿!长官真是够意思!这么漂亮的小都拿出来让我们玩?”
“你还不知道吗?那可是长官的亲弟弟!”
台下的军官们都兴奋了起来,谢盛解释道:“我这个弟弟淫贱的很,向往军营很久了,我哪里忍心让自己的亲弟弟干等?今天就让他过来见见世面。”
军营里能有什么世面?军官们闻言,各自露出了“我懂”的笑容。
小范围的擂台活动不是第一次搞,军官们对此并不陌生,何况还有极具诱惑力的“奖品”在台上等着,很快就有人跳了出来,直接在场地上比划了起来。
谢昱放下那堆裙摆,蹲到谢添面前看了看。
“你饿吗?”
谢添摇头。
“但是我‘饿’了。”谢昱解开裤子,将自己半软的性器怼到谢添脸上,“给我吃进去!”
谢昱的鸡巴尺寸一般,在这些年谢添吃过的鸡巴里大概算是中等,现在,他已经不会觉得这样的尺寸吃进去很费力了。谢添将嘴张开到足够大,用温热的唇舌将它包裹住,于是一股腥膻的尿骚味便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难闻的气味让他忍不住轻轻皱了下眉,双腿却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开始打颤。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做军妓的,为了自己想做的事,只能忍受着这种在众人面前被亲哥哥奸淫的屈辱。
好在信息素会让他很舒服,谢添把那些念头抛了,卖力地舔弄起二哥的屌来。
他用细微的力道吮吸着肉棒,嘴便像个套子一样圈在了那上面,舌尖仔细舔过柱身,然后在马眼上逗留了一下,尝到一丝咸腥的味道。
是尿液,带着信息素滑入他的喉管。
谢添难耐地动了动,想遮掩住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哦,你舌头上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好了。”谢昱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狠狠按向自己胯下,“昨晚我回家的时候找你,谁知道你居然不在房间里!老实交代,昨晚含着谁的鸡巴过的夜?”
“唔咳、咳咳是大、大哥”
“啧,大哥你又吃独食。”谢昱不满地叫了一声,下腹的动作却不停,按着谢添的头往里肏,将他那张绯色的小嘴当成另一张逼在肏,“下次能不能等等我,反正咱们的小弟弟有两个屄可以用。”
“现在不是让你在吃么?”谢盛好整以暇地坐在台上看戏。
“这么两分钟一会儿那擂台出了结果就要拱手让人,真没意思。”
“不满你也去打一圈,晚点跟那些胜利者一起轮奸他。”
“不要,天天放在家里肏不行,我跟那些人挤个什么劲。”谢昱撇了撇嘴,拍拍谢添的脸,“听见没,今天有这么多人等着轮奸你,你可得好好服侍他们,要不然大哥会不高兴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缓又低,像一句咒语。
谢添闭上了眼睛。
人在痛到极致的时候,会昏死过去,据说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谢添觉得自己就是这样,为了那个目标,在不得不忍受羞辱的时候,就会幻想自己其实是一个淫娃荡妇。
的身体天生适合被肏弄,无论多大的鸡巴都能吞下去,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