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直跟我住在一起,乍一分开很不习惯,再说没结婚呢,也不能一直同居了。
张奇也忙,倒也不是很粘着老婆。
每次老婆回来,总要给我扮上女装出去遛会儿,有时候买衣服,有时候干脆
就是遛弯,说是要培养我的女性自觉。我本来是很反感这样的,心说我一大老爷
们,要女性自觉干嘛?但耐不住她每次都死磨硬泡,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久而久
之,倒成了惯例了。甚至有的时候,老婆到家之前我就开始自觉的化起妆来。看
到我这样配合,老婆十分满意。
她逐渐开始让我自己动手化妆。开始时,我十分笨拙,每次都化得别扭又难
看,可次数多了,名师出高徒,我的手艺渐渐也能赶得上老婆了。到后来,老婆
甚至连门都懒得进一遍,下班了先打一电话:「灰灰,到星光天地来。」我一听
到她叫我灰灰,就赶紧化好妆,从橱柜里挑挑漂亮衣服——我的女装越来越多,
已经远远超过了男装——到她约定的地方去找她逛街,然后一起回家。
变化一点点的积累:在老婆的训练下,我的仪态动作越来越女性化,尤其是
步态,由于有男性的审美眼光,走起来反倒比一般的女孩还要好看。老婆叫我老
公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有的时候,从逛街到回家,她一直以姐妹的口吻称呼我灰
灰,而我也渐渐接受了这种状况。到后来,我也习惯于叫她林美,甚至美姐——
我老婆叫林美——而很少叫她老婆了。
我见张奇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经常被老婆牵着手一起去找他。张奇倒很绅士,
每次都请吃饭,或者请唱歌啊玩什么的。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这种身份定位,对
他的恶感也开始减退。
我有时候甚至能以他女朋友姐妹的身份跟他开个小玩笑,揶揄他几句,甚至
拿他们两个取笑。对于这种变化,我一方面十分不情愿看到,另一方面却不可遏
制的向深渊划去。
我的心里逐渐认可了这样一种事实:如果我真的是老婆的闺蜜,或许很乐意
看到这郎才女貌的一对终成眷属,张奇算得上是个好男人。可问题是,我是个男
人,是老婆的老公,不是什么闺蜜!
期间也出过一些危险的小状况,比如,我刚开始唱歌的时候总喜欢点男生的
歌唱,引起的张奇的怀疑。在他眼里,我是个淑女,不应该像假小子那样喜欢唱
异性的歌。我意识到这点后,赶紧学了几首比较大众化的女歌,每次点女歌唱,
张奇渐渐也忘了这事。
本来我是个运动高手,羽毛球、台球什么的都是一流,虽然矮,篮球也不差。
但跟张奇一起出去玩,就得装出女孩子笨手笨脚的样子,否则的话容易露馅。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很难,多亏我留意观察初学女孩的样子,倒是装了
个八分相,也没引起什么怀疑。
而我的嗓音,本来就中性,加上我总怕露馅,故意学女孩子说话,到后来,
老婆居然说比真女生说话还要甜美。但我还没学会发嗲,不过相信在老婆的强大
引导攻势下,迟早也会变成嗲嗲的小女生。
我变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仪态越来越女性化,已经开始影响我的工作。同
事们开始用怪怪的眼光打量我。后来我干脆心一横,辞了记者,当了全职作家,
每天足不出户的搞写作。由于有了女性的生活经验,我写出的东西既有男性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