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默不作声,他也不计较,自顾自说话。
“从你去年离开帝京我们也有一段时日没有见过了,再过一月马上便是你生辰,只是今年我怕是无法按时赶回帝京,”他说到此处皱了皱眉,捂着心口低咳了几声,你担心他是否会就此咳出血来,但好在那股旁的内力起了大作用,对方缓了一会又道,“兄长今年不知怎的迷上旁门左道,我父已训斥多次,可惜兄长一意孤行,我很是担心。你与游信乃是好友,此人也是你举荐与兄长,你回帝京之后可让他劝一劝兄长。”
他说道这些,眼里沉沉的,似乎真是一副担忧兄长的温润公子模样。
你饶有兴趣听着,并不搭话,左右你不认识他,也不认识他口中那个游信。
吃得差不多,你提了一句:“玉芝是什么?”这东西听起来有点耳熟,让你稍微起了一点兴趣。那候在一旁的护卫头领低声为你解释了一番,据说是一味可以救眼前这病秧子的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