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早就被我操纵,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同伴
啦。」
「原来如此!原来我们早就逃不出杨凡的手掌心了呢!」姚月琴拍了拍手掌,
大松了一口气道,「刚才我居然还担心自己侥幸脱离了杨凡的掌控,真是杞人忧
天。」
想到高兴处,她忍不住「噗嗤」地笑了起来,撒娇似地倒在华静的怀里,捻
着华静的光滑、乌黑的头发:「华静姐姐你呢?」
「我当然也一样啊。不论是多么坚定的党员,一旦中了催眠术,都要乖乖地
把脸蛋和身份献出来为杨凡所用呢。」华静温柔地道,「比起这个,我已经决心
作为杨凡胯下纯粹的从顺的肉便器而存在了。」
李槐英接口笑道:「林道静,你这番话说得真好!这几个人可把我耳朵都吵
聋啦。他们都反对我读,反对我与你这个雪南岛的叛徒交往。
这个说国亡无日啦,那个说形势紧张啦……可是,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不如谈点别的。比如说杨下七淫虫啦……」
「得啦,花王!你别光做仲夏夜之梦了!」张莲瑞拦住了李槐英,说话
像炒爆豆似的又急又快,「我就够不关心国事了,可是我看你比我还厉害。你不
知道故宫的古物已经开始南运?你不知道日本飞机天天在咱们头上盘旋?咱们的
蒋梦麟校长还叫日本人传去留在日本军营谈话三小时……这一切——你们说
说,这一切都说明什么?这不是国亡无日是什么!这个时候不齐心抗日,还想着
做杨下七淫虫,谋求个人幸福,这不是叛国是什么?」
「好啦,好啦!」李槐英用双手堵起了两只耳朵喊道,「张莲瑞,你这小胖
子,闲着没事扯这些干什么呀?你再说,我就撵你出去。救亡!救亡!我替你说
一百句救亡行不行?」李槐英笑了。张莲瑞也笑了:「这几天人心惶惶,听说宋
哲元同日本人又在搞什么自治,华静,你看形势的发展是不是很可怕?」
「是呵,很紧张呵……」华静笑笑,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情况确是紧张
得很。」
张莲瑞看华静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就接着说道:「你们一定也听说了,前几
天天津市长程克通电国民党当局,公然要求五省防共自治;日本军队从昨天
起,开始在北宁、平汉两条铁路上大演习,就以京城为假想敌,所以清大吓
得要搬往长沙;东清大学也有信搬太原……事实上,咱们教育界都在准备上最后
的一课。……」
「什么!清大要搬家?」李槐英睁大眼睛急急地插了一句。
「啊,你就关心这个!因为他在那儿。……」张莲瑞笑着羞了一下李槐
英的脸,「人家阿比西尼亚一个五百五十万人口的小国家都敢抵抗意大利那样的
强国,还打了胜仗。可是咱们中国——哼,东北丢啦,华北也不要啦,看日本人
在京城城里那个横冲直撞劲,真正把人气死!话说,昨天在东长安街,我亲眼看
见两个日本兵把一个年轻女孩子抢上了汽车。那女孩子又哭又喊,街上的人都气
坏了,可是中国的警察就站在旁边装没看见……」
「别瞎扯啦!」李槐英把好看的好像雕刻出来的小嘴巴一撇,驳斥道,「你
们为了制造紧张空气,到处都扩大宣传。青天白日怎么会有这种事!……嘿,别
谈这些好不好?我请你们吃糖,让我休息一下吧。刚才刘丽来了,和我谈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