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茑暗念一声麻烦,他跟这对兄弟约好了下午见面,到时候戚麟也会过来陪着,怎么提前来了,还这么不是时候。
那对兄弟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姿势的亲密,尽管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但一看卫茑眼角的潮红便知道在做什么,严凌霄率先嗤了一声,屁股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严凌苕也坐在了他身边,丝毫没有打扰了别人好事的自觉。
卫茑示意齐寓木出去,不料齐寓木双手双脚缠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盯着严氏兄弟,性器深埋在他体内,丝毫没有要拔出的意思。
“合同最开始是你们啊定的,”卫茑被齐寓木顶得顿了一下,“一开始签合同的人和现在我们手里的人是同一个吗?”他掐了齐寓木一把。
齐寓木开始慢条斯理的律动起来,卫茑被顶得一耸一耸,不过同为先生的养子,对面的两兄弟对这种场合也是见怪不怪,只是回答他的问题,“不是。”
“那你们见过啊齐寓木!之前有没有见过我们被我们抓到的这个人?”卫茑掐了齐寓木一把,总算得以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严凌霄点了点头,“两个人孟不离焦,不过后来一直没见到最初那个人了。”
齐寓木总算不再乱动了,不过他又开始按揉卫茑小腹上被他顶出的凸起,卫茑被他揉得浑身发麻,脑子里乱糟糟的,严凌霄十分不满,“齐寓木,再耽误时间滚出去,你是上长出了个人吗?”
齐寓木笑一声,“你是也硬了吧,让你弟弟给你口一管呗。”
严凌霄十分恼火,“你他妈真是个色情狂变态!”
“那个人是第几次见面的时候就不再出现了?”卫茑十分艰难的问,齐寓木抽送的幅度不大,每次退出宫口就又撞进去,最粗的冠状沟部分卡着宫口来回拉扯,里面被他撞得又痛又麻,他自己的性器紧紧束缚在裤子里,内裤前的布料都顶湿了一块,乳尖在衬衣下挺立起来,胀鼓鼓地撑在衬衣上,顶起两个显眼的凸起。
“第四次。”这次是严凌苕回答的,卫茑想想合同前前后后改来改去,一共跟对方约见了五次,那之后那批货就不见了,说不定跟消失了这个人有很大关系。
不过他依然觉得有可能是对方嫌他们麻烦卷货跑了。
“问完了吗?”齐寓木捧着他的屁股颠个不住,被肏开的女穴含着肉茎吞吞吐吐,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是很大,但此刻只有四人的办公室里却听得很清晰,严凌霄提了提唇角,“想不到卫茑水还挺多。”
齐寓木一边顶一边飞快的回他,“好听吗,好听一会我给你也操点水出来,保证你爽得哭爹喊娘。”卫茑不想参与这些人的黄腔,把桌子上的资料甩给严凌霄,制止他即将喷发的怒火,“看看都有什么纰漏没有。”
齐寓木在他的耳垂上又舔又吸,故意发出些色情的水声,严凌霄烦躁的拎起资料就走,“回头我给你送来。”严凌苕紧跟在他身后。
“他跟严凌苕早就搞在一起了,说不定是下边那个,才不好意思说。”齐寓木在卫茑耳边说人八卦,办公室里没了外人彻底大开大合肏干起来,一下一下几乎要把卫茑内里捣坏,两片阴唇被磨得肥厚鲜红,鼓胀着在卫茑腿间开成一朵淫靡的肉花,花瓣上还带着露珠一样的淫液。
卫茑捂住小腹,里边渐渐泛起疼痛,一开始还能承受,又被入了几下后便变得难以忍受起来,“齐寓木,我肚子疼,你快点。”
齐寓木掐着他的乳尖狠狠撞了几下,“今天可以射在里面吗?”卫茑已经嘴唇咬得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齐寓木权当他是默认,把温热的精水射了他满腔,软下来的性器依旧塞在里面沉甸甸的堵住,他抚摸着卫茑鼓起的小腹,“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