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整个人都颤巍巍的,显得疲惫不堪。
看他这幅样子,我心里那点气恼,不自觉就消散了下去,只有说不出的无奈,像一团硕大的棉花,堵住了我的心口。
怎么就,怕成了这样。
不敢再对雌虫做些什么,这次是我选择了远离,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重新打了地铺,坐下来看着他。
“我不再动你,睡吧。”
见雌虫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我忍不住劝慰起来。
雌虫却似充耳未闻,依旧定在那里,沉默的像塑雕像。
他不睡,我便也没了心情,怕半夜野兽来袭,又怕他想不开再给我一拳,只好陪他一起失眠。
然而,许久不曾熬夜的娇贵身子已是乏力,兀自坚持了没几个小时,我便昏然欲睡,最后,终于撑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一头倒了下去。
坠入黑暗前,我眼前闪过的,是刚刚雌虫出神时,脸上露出的悲怆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