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的时候全身酸痛,觉得整个人虚的不行。
他真尿了,他也不知道林如许怎么搞的。
妈的,老脸都不要了。
杜朗连着两天没上工,林如许心虚怕杜朗骂,每天裤子里鼓着一大包守在厕所里给杜朗抹药。
杜朗靠在墙上,觉得林如许借着涂药的借口用手指操他。
林如许吞吐杜朗的阴茎,两根指头挖着杜朗的屁眼,杜朗被搞得大腿根一抽一抽的。
杜朗两只眼睛红彤彤,咬着自己的手不敢出声。
“叔,我喜欢你。”林如许突然说了一句。
杜朗双眼瞪大,被林如许的手指按着腺体揉弄的屁眼一下子到了高潮,杜朗的精液流进了林如许的嘴里。
林如许继续伺候着杜朗,杜朗垂着头,因为刚刚射精双眼有些迷茫,林如许喜欢极了。
杜朗心里一紧,还剩三个月工期,三个月之后他要躲好一点。
杜朗真怕了林如许,体力又好,又肯学,把他敏感带吃得透透的,公厕哪个隔间他都被林如许操过。
林如许现在一靠近杜朗,杜朗就腿软乳硬屁股痒,是被养刁了,一被林如许碰就发骚。
怎么可能不躲?
躲得后果就是杜朗被压在工地后面的树林里操了一个中午。
“叔,你别躲我,你再躲我就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林如许把精液射在杜朗的屁股里,略带玩笑的说。
杜朗不敢躲了,成天中午被林如许拉去小巷子里摸摸,倒是很少插,就是说些让杜朗屁眼湿了的话,偶尔给杜朗撸两把。
隔三两天宾馆跑一趟,把杜朗操哭了林如许才会有点节制。
当时买的套子早用光了,杜朗每次做完之后肚子里和屁眼里都会有林如许的精液。
“雨露均沾。”林如许用手弄出杜朗屁股里的东西。“叔,快结工资了吧。”
杜朗浑身一紧。
“你夹我干啥?”林如许手上一顿。“你别想着跑啊,还记得我说什么了?”
杜朗一愣。“什么?”
林如许眉头一皱。“很好,等到时候叔就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