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两短,也不能就此饶恕蕊蜜拉这对母子。”
“她们……可是陷公主于不义的罪人啊!”显然玛哈尔已经把所有的罪证都加诸在现今当权的蕊蜜拉皇后身上,甚至也打算把契拉丹王的死,造谣在这对政治孤儿的王储遗孀身上。
动作迅速的玛哈尔已经逐步为进军东方世界而积极布局,一场山雨欲来的政治风暴,即将在权力斗争之中赤裸裸的展现开来。
深夜——
才刚结束完冗长的秘密会议后,玛哈尔的脚步却是马不停蹄的立刻奔回迪卡尔王朝,并直接往人族的最高魔法学府“神圣学院”的方向前去。
就在一处隐密的教堂门外,玛哈尔耐住性子的等了四个多小时,直到天方际白的清晨来临时,才等到这个步出房门的密法宗师。
“怎幺样?我女儿现在的情况如何?”
“嘿!你每次前来总是不忘带给我更棘手的问题,这次还真的差点丢了我“密法神师”这块招牌。”从两人的言谈当中,不难听出这个密法神师是玛哈尔足以信任的故友知交。
只是这个密法神师的外貌和长相一派洒脱,似乎与城府极深的玛哈尔格格不入,可是这两人之问的交情却又感觉非比寻常。
“这是怎幺回事?你还没有回答我贝蒂的情况。”玛哈尔对于独生女儿的关心,似乎凌驾于一切之上。
“放心吧!贝蒂已经睡着了,醒来之后又会是从前那般活蹦乱跳的模样。”
“真的吗?”
“不过要将人身修成魔刀,这等阴毒作法实在叫人不齿,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罪了何方神圣。”
“哼!一群精魔族的余孽,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碎尸万段!”玛哈尔的嘴里咬牙切齿的怒斥着,愤恨难平的情绪似乎还没有丝毫减低。
“精魔?”
“嗯!是一个自称塞娜蒂的仆人所干的,贝蒂一时贪玩,受到俘虏。”玛哈尔竟然毫无保留的将女儿这些胡闹馍事全都告诉密法神师,显然对其信任程度并不比推心置腹的知己来得少。
“精魔女王塞娜蒂?嘿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个密法神师突然兴奋得叫了出来。
“如果是的话,那碧莉丝公主可就多了一条洗刷不掉的死罪呢!哼哼!只怕她再也回不了孤独的迪卡尔王身边。”
“你这话是什幺意思?”
“嘿嘿!你我的关系何来此问?光凭我对你的了解,也该知道你绝不可能放任这颗“法教会”的棋子活着回来。”对于密法神师的笃定说词,玛哈尔竟然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
“法教会的圣教廷十分在意这件事,毕竟碧莉丝再怎幺说也是现任教皇的宝贝孙女,如果没有办得漂亮一些,恐怕又会再次影响迪卡尔王对你的观感。”
“哼!”
“你眼中的血丝又开始泛黄了,还是少吃一点儿“翎蛇丸”为妙,虽然我可以替你炼制出更高纯度的药丸,却抑制不了你越来越大的依赖性。”
“我的身体自己会注意!”玛哈尔似乎不愿多提自己身上浮现的种种问题,话锋一转,又继续追问女儿现在的情况。
“贝蒂的状况呢?以后会不会有何后遗症?”
“身体是没事了,但是“媒介”暂时还无法取出。”
“什幺意思?”
“贝蒂的体内是被一种封体水银侵入下体,当特殊魔力催引时,就会化成一把锋利的刀刃,解除时又会恢复成人形,若想一劳永逸取出媒介也不是不行,只是到时候这层薄薄的处女膜……恐怕就再也保护不了了。”
“你说什幺?”玛哈尔的脸色骤然丕变,仿佛这样的答案令他无法接受。
“这就是所谓的限制,你生气也没有用。”密法神师似乎早已预料到玛哈尔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