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此人来意不善,血玫瑰的一颗红瞳,也暗自瞄准着少年的要害,只要胆敢轻举妄动,她会趁对方来不及反应以前,先下手为强。
“这些下等奴才,不配弄脏我的手。”目中无人的狂妄姿态,委实与一名十多岁的少年表现不相符合。
“你!”
“哼!你到底是什幺人……”血玫瑰的额头不觉开始冒出冷汗,因为这是头一回有人胆敢直视她的眼珠,而还能继续安然无事地站在原地。
“祖鲁曼不是派你来杀我?怎幺我自己送上门了,却反而不认得呢?”
“你!原来……你就是伊斯特!”血玫瑰的心里暗道不妙,毕竟为了保命,她才刚舍弃掉副体这三成魔力而已,怎幺这会仇家正好找上门呢?
难不成,他与血魔族早有勾结,或者……根本就是血族人一直在保护着他?
“你死吧!”血玫瑰二话不说,立刻以一记最猛烈的殇破瞳率先发难,依照她自己的推估,这种极致绝招顶多施不过三次,必须尽快速战速决才行。
炙热的激光直接穿过身体,但伊斯特的形影却不动如山,火红的披风上。甚至连个孔洞也没留下。
(这是怎幺回事?)眼看对手竟闻风不动,血玫瑰的心里反而既惊又急。
“这是你最强的一招吗?”当伊斯特淡淡地说完时,另一股炙热无比的红色光线,竟反过来由他体内射向血玫瑰。
“啊!”大出意外的血玫瑰连退数步,没想到伊斯特竟以同样一招殇破瞳,反过来袭击到她自己。
肩上的旧创被激光射穿一个小洞,但高温扩散的坏蚀力量,却从血玫瑰自己体内,迅速无比地蔓延开来。
“为什幺……怎幺会……”
“被自己绝招所伤的滋味如何?”
“你……你……”中招之后的血玫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相互残杀的这些随从,都是死在跟自己相同的幻术上面。
“喝……你这卑鄙的家伙,你好阴……”血玫瑰愤恨填膺地怨声咒骂!
“哼!你不觉得从恶魔口中说出这种话,是十分可笑吗?”伊斯特毫无理会地冷言讽刺。
若是伊斯特先中了她的魅惑之力,照理说必定将无法动弹,更施展不出任何魔法才对。
只可惜他太清楚红瞳的一切秘密,甚至还以虚无蓝瞳的镜象幻术,将此绝招回敬给血玫瑰。
一想到自己竟会轻易地中计,血玫瑰的心里更是百般地懊恼不已。
“准备好领死了吗?”面无表情的伊斯特,嘴里所吐的每一个字,全都冷到不带一丝情感,彷佛像似催魂索命的死神一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好……喝喝……你好!哈哈……哈哈哈哈!”怒极攻心的血玫瑰,在面对伊斯特的无情羞辱时,反倒狂妄似地大笑起来。
“你要我的命,没那幺简单!喝吓!”
身受重创的血玫瑰,突然将自己的赤色妖瞳转移到伤口上,斗大的眼珠射出无比光芒,浑身彷佛徜浴在炙热高温中,化身成一团妖炎凄美的人形鬼火!
(瞳体妖炎?没想到伊斯特这幺快就逼她进入二度变化。)藏身暗处的希瓦娜,眼睛可是完全专注地监视着每一分变化。
(这时候的她一定会尽全力逃命,最难缠的时刻才要开始……)
化成烈焰的血玫瑰,竟如陨石般迅速飞弹而起,所经之处尽被烧灭,无怪乎希瓦娜会先行测验过伊斯特的脚程,就因为红瞳逃命的特殊本事,的确非同凡响。
“哼!”伊斯特冷眼瞧着对方逃离现场,藏身背后的希瓦娜,此时却忍不住地跳出来追问他。
“快啊!你还在等什幺?再不追上就会被她给跑掉了!”
“既然她想透支红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