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作乱地揉捻着龟头马眼,将溢出的粘液涂抹开来,享受着兽人强忍欲望而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呻吟声。
“要,请冕下,帮我。”身体被玩弄最诚实地表达着愉悦,因疼痛而暂时抑制的欲望又疯狂地冲撞在身体内,挣扎着要脱出。龟头和尿道口被雄性手指摩擦亵玩着,尾椎处的摩挲又泛起层层酥麻,无法射精一直荡在半空,舒服又痛苦,罗加被快感逼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栗。他知道这就是雄性想要的结果,那便顺从吧。
“好。等我,很快回来。”贺潜松开手,又看了眼罗加胀至深红色的肉棒,去屋外找了卷羊皮,扯下一条当皮绳拿回,连带着两个囊球一起扎紧在肉茎根部,让它们看起来分外色气淫荡。
“嗯。。”被束缚的罗加嘴里溜出一声呻吟,很快又咬牙忍住。
“这个不用忍,舒服就叫,挺好听的。”贺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将手向下探,去揉弄因绑缚而凸出的肉球顺便指甲尖刮搔双球下细嫩敏感的会阴肌肤。
“嗯啊~”罗加的声音低沉醇厚,被束缚住后他可以不必自己忍耐,但身体任何一丝快感都会成倍扩大。欲望因为无法释放,很快地,他的皮肤蒙上一层薄汗,古铜色的肉体更加光亮诱人。
“真性感!”贺潜眸色深沉,双手一边抚摸兽人鼓胀的胸肌一边发出赞叹。湿滑的胸肉在指缝中变换形状,两颗褐色的乳头早已挺立,随着指尖拨弄愈发坚硬。
“啊,冕下,冕下。。”罗加因雄性直白的赞叹,心底泛起羞涩。他喜欢被雄性把玩身体,雄性每一次抚摸碰触都会给他带来无上快乐,可这种快乐却无法宣泄,让他只能在快乐痛苦中呼喊雄性来汲取忍耐的力量。
“是不是忍不住了,想射吗?”贺潜转到罗加的身后,双臂环绕,手掌按上胸肌,挤压揉掐两团鼓胀的胸肉;嘴唇贴上他坚实的背脊亲吻、舔舐、啃咬。
“啊,啊哈,啊,冕下,我忍不了了,请让我射吧。”雄性激烈的动作让又一波的快感在身体内爆炸,被束缚的肉根胀得都要裂开了,罗加只觉两眼阵阵发黑,下一刻就会被憋死在这磨人的欲望中。
“好,赏你。”贺潜知道罗加撑这么久已是接近极限,一手摸索向下放开皮绳的同时,扶住自己同样紧绷坚硬的性器凶狠地直刺而入,埋进了兽人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光乱闪间,罗加冲上了盼望已久的高潮。这一个贯穿让他压抑的欲望彻底释放,肉根弹动,一股又一股浊液远远喷出,后穴溢出大量淫水儿,极致的快感中他控制不住大声嘶吼,身子软在雄性怀里。
“只插进去就这么爽快了,我还没操呢。”看着全靠绳索和自己手臂支撑的瘫软兽人,贺潜啧啧地一边打趣,一边将他放下来拖到床上。
”冕下,我只是太久没被您操想狠了,下次不会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要变成胯下弱马了呢,正考虑多找几个一起。”
“不要,冕下,我很耐操的,保证可以陪您尽兴!”罗加可不想好不容易得到的独处机会被别人来分享,激动地大声保证到。
“那,来?”贺潜也爬上床,伸手准备掀翻兽人继续再战。
“冕下,您,您可以操我的兽身吗?”罗加试探地提议,并小心翼翼观察雄性的神情,随时准备道歉并收回这个大胆的想法。其实兽人在变成兽身时被操获得的快感更强,原始野性的交配对他们来说更有种仪式性的含义。雄性愿意操弄雌性兽人的兽身,是对他们满意的证明,接受兽人的服侍,回赐给他们更多的快乐。但到目前为止,据他所知,冕下还没有赐予过谁这般殊荣。他今天如此请求是冒着极大风险的,雄性排斥兽交或是对他不够满意,那结果可能是他被彻底厌恶打入冷宫。他这一时冲动赌的是强大的雄性更喜欢征服,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