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乎乎的舌头往男人的茎身上扫弄着,一下轻一下重。贺枫勾起嘴角露出一点嘲讽的笑容来,“骚货到底憋了多久?居然这么淫荡,你还知道自己是为人夫吗?”
季文斌瞪大了眼睛,理智仿佛被他这句话唤回了神,这才发现自己到底做了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做了什么?他居然、居然吞食了这个男人跟自己妻子性交后射出来的精液,连一滴都没有放过,而在几秒钟之前他还在跟一个荡妇一般舔邸面前这人的粗大鸡巴,现在这根鸡巴上都沾满了他湿漉漉的口水。季文斌喘息了起来,一点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慌乱的摇头,“不不这不是我呜”他胡乱的往后退,那根鸡巴却追逐了上来,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那股味道跟他想象的一样美味,让他尝了还想尝,还想尝个够!
粗大的阴茎上仿佛冒着热气一般,季文斌避之不及,身体却想扑上去。贺枫看着他挣扎的样子,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骚货,这不是你还会是谁?你知道么,这就是你的本性,你的本性就是想被大鸡巴操,被大鸡巴干,你的身体都渴望着男性鸡巴来奸淫你,对吧?”
“不对不对”男人的声音像是魔音一般,把他长时间以来的伪装都打碎了,直白的说出他心底最深的渴望。但是他怎么可以承认?他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男人,他有妻子,他怎么可能会渴望被另一个男人操?
“哪里不对了?”贺枫握着自己的粗长大屌往他的脸颊上拍了拍,那白皙的脸颊瞬间被拍出一条红润的痕迹来。男人的龟头上已经流出了汁液,贺枫恶劣的把自己的前列腺液往季文斌嘴唇上抹,“知道吗?你在偷窥的时候,露出的是什么眼神吗?”
男人的味道太过浓郁,那股男性气息勾引着季文斌的情欲,他想张开嘴巴,把在嘴唇上磨蹭的阴茎含进口腔里,甚至学着郦星的动作,把这根鸡巴深深的含进喉管里,让它把自己的喉管塞满撑大。季文斌紧紧的咬住牙齿,他不敢张开嘴巴,他怕一张开嘴巴,那根淫贱的舌头就会迫不及待的探出来,肆意的品尝男人的阳具,让身体彻底沦陷。
贺枫享受着他的挣扎,他轻笑道:“你当时的眼神,是恨不得直接跪倒在我的胯下代替你的妻子给我口交呢。骚嘴这么喜欢吃鸡巴的话,现在大鸡巴送到你的嘴边了,为什么不把舌头伸出来舔呢?都是你的呢。”
“不不”季文斌手指都抓紧了身下的地毯,浑身颤抖,脸色又红又白,他努力再后退了一步,鼻腔却还是不可避免的闻到那股让他想发骚的味道。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口腔里的软肉,让自己的神智更清醒一点,“我是男人,不会想被别的男人操呜放过我”
贺枫轻轻一笑,伸出手掌往他的裤子里伸去,季文斌的裤子根本没有穿好,那只大掌轻易的就抚弄到他的胯下,让季文斌想阻止也来不及。炙热的手掌先抚摸过他勃起的在流汁水的肉棒,再往底下摸,阴唇被抚摸到的时候,季文斌的心脏仿佛要红喉咙里跳出来一般,他的身体也紧绷到不行。贺枫凑过来,往他的嘴唇上吹了一口热气,低声笑道:“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个逼的人,也能称为男人了。”
季文斌听到他这句话,一瞬间连瞳孔都放大了,他浑身簌簌的抖着,被男人的手掌揉捏着的那个淫贱的肉逼却在欢喜的喷着汁水,一根手指指腹恶劣的往他的阴蒂上揉搓着,季文斌就激烈的尖叫一声,一大股淫水又喷溅了出来,脸上的白色散去,全部染上一层绯红的颜色。季文斌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声音里带着绝望,“你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就算是男人刚刚进来,他的裤子还在身上,从那个姿势和角度,也应该只知道他在自慰才对,不应该察觉到他的秘密。
贺枫轻轻一笑,“知道什么?”他凑到季文斌脸侧,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白嫩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