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因为真的好舒服。
“你的骚逼可是要我快一点呢。”贺枫凑过来,伸手将季文斌的上衣脱掉,季文斌挣扎了一下,到底挣脱不开,身上最后一片布料离了体,跟对方赤裸相见还是让他羞到不行,脸色都红了起来。贺枫凑到他面前,往他的嘴角舔了一口,眼睛里带着愉悦的笑意,“你不记得了吗?九年前,你是怎么要我揉你的逼的?甚至还想要我插入给你止止痒呢。”
季文斌被他说得羞耻不已,脸色都红透了,被男人插入的地方却兴奋到不行,淫液一股一股的喷了出来,落在身下的玫瑰花瓣上,他喘息道:“别说了我不记得了呜”
“我记得很清楚呢,当时我才十三岁,你就勾引我,以至于我一直在想着你这个骚逼,根本不能跟其他的人谈恋爱。我找了你那么久,结果你却跟别人结婚了,你说气不气人?”贺枫冷笑了一声,一只手把季文斌的一条腿抬起来掰到肩膀上,就着这个姿势狠狠的进入他。
“啊慢一些我、我又不知道呜”季文斌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多少有些羞愧,他刻意遗忘那件事,忘得很成功,却不知道会在别人的心上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说一句不知道就可以了吗?”贺枫凑过来咬他的嘴唇,这样的动作让季文斌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撕裂了,被捣弄的地方爽到发麻,他喘息了一声,感受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气息,那股想要舌吻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处在情欲中的人忍耐不住伸出舌头往他的嘴唇上舔去。
被舔了一下的时候贺枫还有些惊愕,被舔第二下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胯下的鸡巴顿时被刺激的又胀大了一圈,他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攫住那根软舌,狠狠的纠缠起来。
跟男人一起舌吻的感觉简直舒服透了,就好像两张嘴都在交缠一般。季文斌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个骚逼能带给自己这么舒服的感受,被男人操的时候,远远比自己自慰要舒服得多,每一寸淫肉都在欢喜的尖叫,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流淌出了透明的淫液,甚至在男人的龟头狠狠顶他的穴心的时候,连着另一张小嘴都被打开了,开放城池把那硕大的龟头迎入了进去。
被操到子宫的事情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过的,季文斌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尖叫后,前面的肉棒竟然就射了出来,而敏感的肉逼也一股一股的喷着淫水,竟是达到潮吹了。
贺枫差点被他给夹射了,感受着那嫩肉的颤抖和被淫水浇下的快感,他把鸡巴深深的送了进去,死死的抵在子宫里,声音都有些失控,“骚货,里面居然还有一个骚子宫,这么快就被操到潮吹了,身体怎么这么敏感?”
“呜我不知道啊啊啊好爽爽翻了啊”季文斌第一次享受这种被操射又被操到潮吹的快感,整个人兴奋到发狂,浑身的毛孔都像是张开了一般,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极致的欢愉。
贺枫往他的嘴唇上舔了一口,故意道:“不会早就被人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吧?所以才这么敏感。”
“没有呜没有被别人操过啊”季文斌胡乱的否认着,才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不行,肉壁连着体内鸡巴青筋上的跳动都能感受到,那股爽到股间抽搐的感觉让他愉悦不已,最主要的是高潮时肉逼里不是空虚的,而是依然可以感受另一根炙热的性器。他为自己的这种高潮而感到羞耻,但兴奋却又远远压过这股羞耻,让他从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还想要品尝这种极致的快感。
而面前这个男人可以给他。
贺枫虽然知道是这样,但亲耳听到他说,心里还是舒服的很,他盯着季文斌,嘴角勾了勾,“所以我就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季文斌脸色红透了,咬着嘴唇不好意思回答,贺枫不满的往他的肉逼里抽插了一下,低声问道:“是不是?”
被摩擦过的地方生出延绵的快感来,季文斌还想要更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