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解的。何况、何况”后面那句话他说不下去,总觉得太难堪了,贺枫却给他接了下去,“何况你确实满足不了他是不是?所以也不在乎他偷腥出轨?”
季文斌说不出话来,脸色都是通红的。他其实并不止是因为这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大概自己是双性人,所以更为理解郦星。他自己长了个逼,知道被欲望支配的感受,那种感觉太过煎熬,好像不做爱就会死一样,让人只想找到什么都往那个浪逼里面捅,郦星喜欢做爱,大概也是体质的关系,并非他本性放荡。何况郦星偷情的时候,季文斌也在偷偷安装摄像头偷窥,自己的行为其实也好不了多少。
贺枫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车子拐上回自己家的路,没多久就进了一座高级小区。季文斌有些难堪的跟在他的后面,上电梯的时候身体还是抖着的,他并非害怕要跟男人发生关系这件事的本身,而是害怕自己会无限的沉沦下去。也许等他食髓知味了,就算不是这个男人,他也会敞着逼求别人上吗?
进了屋子,季文斌也没心思观赏他的豪华家具还有他的装修品味,只觉得好像每一处都透着舒适。季文斌坐在沙发上,贺枫不知道进了哪个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个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管新的药膏出来,低声道:“我叫家庭医生今天送过来的,你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抹一下药。”
季文斌惊恐的看着他,“抹哪里?”
贺枫觉得他这个反应有趣极了,有心要逗弄他,故意凑了过去,往他的嘴唇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当然是你的逼。”
尽管季文斌不愿意,最后还是不得不把裤子当着男人的面脱了下来,留着那条平角内裤的时候,贺枫露出嫌弃的样子,“内裤未免也太土太丑了。”
季文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手指哆嗦的把平角内裤脱掉,然后把双腿打开。他看不到自己股间的情况,也不想去看,但从贺枫露出来的表情来看,应该比较严重。男人的脸凑了过来,修长的手指也摸上了他的阴阜,那带着热度的手指一抚他的阴唇,季文斌就浑身颤抖了一下,屁股收缩着想躲。“别、别摸”
“早上明明洗干净了呢,现在居然又有这么多水。”贺枫的语气中带着揶揄,说的季文斌脸上一红,羞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别过头去。男人的手指慢慢的下移,一点一点抚弄过他娇嫩的阴阜,季文斌都感觉他的指尖上像带着电流一般,每到一处就让他颤抖,等那根手指抚弄到他的穴口的时候,贺枫低声道:“真的都肿了呢。”
季文斌想骂人,又不敢开口,一如既往的怂。他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男人的手指剥开了一点,肿胀感又蹿升起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这丝呻吟对男人的影响似乎很大,贺枫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很痛吗?”
季文斌其实被他摸的并不痛,而是觉得痒,这个饥渴的逼大约是尝到了肉味,所以等那根手指一剥开他的穴口,里面的淫肉又开始蠕动了起来,想要吞咽什么东西一般。季文斌对自己的身体都绝望了,他自然不可能求着贺枫来操,还恨不得赶紧远离这样人,让自己恢复正常,“很痛,特别痛。”
他情真意切的样子都让贺枫相信了,英俊的男人笑了笑,手指离开他的阴阜,“这么难受的话就要上药了,放心,我买的都是进口的药,抹一次你明天就能好。”他把药膏拿起来,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药膏上写着擦之前最好先把创口消毒一下,不过我这里没有什么适合对你的逼消毒的东西。”男人看着他,在季文斌惊恐的目光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又低又沉,“听说口水可以消毒,要不要试试?”
季文斌来不及阻止,就看到男人凑了过来,什么温热的东西往他的逼口上舔了一下,汹涌的快感立即让他沦陷下去,连说“不”的时候都显得那么无力。男人在给他舔逼这样的事实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