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郦星笑了笑,“我妈去国外了,他说闲着无事,又没来这边玩过,所以想过来看看。”
“他是一个人来吗?”
“对。”
季文斌道:“那就住家里好了,反正还有客房,不然他一个人,让他去住酒店也不太好吧?”他说完又有些紧张,“我还没有见过他呢,要不要准备什么礼物?”
郦星笑了笑,“没事,我来准备吧。”
郦星的父母有些传奇,他其实是个私生子,他母亲年轻的时候就爱玩,仗着自己漂亮,什么都喜欢玩,二十出头的时候就被一个富商包养,虽然没玩出真爱,但玩出了一个孩子。他母亲大概是连着怀孕的时候都喜欢玩,甚至还抽过大麻,烟酒也是不断的,可能才导致了郦星的身体这么特殊。不过他母亲一点也没当回事,该玩还是玩,只把他丢给保姆。突然有一天,他那个富商爸爸猝死了,而他唯一的血脉只有郦星,郦星他妈因为跟富商有事实婚姻的关系,再加上又是他的监护人,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遗产继承人,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大富婆。
有钱之后他妈妈玩的更厉害了,简直过的算是纸醉金迷的生活,郦星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她几次面。后来她又结婚,找了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男人做老公,结婚没过半年,她似乎又腻了,但也没离婚,只是把这个男人丢在家里,让他照顾郦星。所以郦星的继父只比他大十岁而已。
郦星从成年后就自己独立出来,他母亲几乎不管他,除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给他买了一套房子之外,什么也没管。郦星和季文斌结婚之后,他自己的房子拿去出租了,搬到了季文斌的房子里来,两个人一起过日子。
季文斌还接到贺枫打来的电话,就开始有借口,说自己最近这段时间都要接待岳父,不能跟他见面。贺枫磨着牙齿冷笑了几声,“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季文斌松了口气,他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再跟对方做爱了,这个逼再吃到粗大鸡巴的话,总有一天会食髓知味,离不开男人的阴茎。
虽然他现在就感觉到这个下贱的淫逼已经开始不甘寂寞的想要被粗大鸡巴摩擦抚慰了。
他的欲望在肉逼品尝过阳具的味道之后越来越旺盛,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内裤必然要湿上一大块,季文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老是要换内裤的事,索性就不换,裤子穿的厚一点,等那些淫水自己挥发掉。他上班的时候也尽量让自己努力认真一点,不要去想着那些不该想的事情,虽然也经常失败。
那个男人像是在他的身体里已经刻下烙印了。
郦星的继父今天总算到了,季文斌上班没有去接他,下班的时候就刻意去超市挑了两瓶对他来说相对贵一些的酒带回去,等到了家门口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要见的是自己的岳父。他打开门,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而郦星正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姿势很亲密的靠在一起。季文斌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愣了一下,几乎有些失神。
虽然知道郦星的继父年纪只比他大十岁,但未免也显得太年轻了,像他们的同龄人一般,而且身材非常的魁梧高大,因为只穿着短袖的关系,肌肉很结实很强壮,看起来比隔壁的健身教练林深的肌肉还要鼓一些。季文斌在他面前对比起来就像是一个弱鸡一般,他脸色都有些尴尬,“您好,这位就是叔叔吧?我是文斌。”
男人站起身来,朝他伸出了手,“我叫金历远,可以叫我远叔,抱歉,之前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跟星星的妈妈在国外玩,没有过来。”
男人的手掌又宽又大,季文斌把手伸过去跟他握了一下,对方的力道也大的吓人,握的季文斌的手都有些痛了,对方还没松手的意思。郦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手掌贴了上来,轻笑道:“好了,叔叔,再握下去要把我老公的手握断了。”
金历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