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啊”
可惜不要脸的男人存心要逗弄他,所以伪装到底,“大鸡巴该怎么用力呢?该往哪里用力呢?文斌哥哥,你告诉我哦。”
季文斌要被他气晕了,肉穴却偏偏被男人磨到比没吃到鸡巴的时候还要痒,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喷着,把男人的囊袋都打湿了。他呻吟了一声,不得不忍着羞耻道:“呜把大鸡巴往骚逼里用力的顶啊”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骚逼呢,文斌哥哥指给我看吧。”贺枫眼睛里带着揶揄的笑意,语气跟九年前一模一样,伪装了个十成十。
季文斌被他气的偏过头来往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但男人就是一副打定主意他要不指出来就不操他的样子,鸡巴还故意往他的骚点上浅浅摩擦着,磨出更多的汁液来。季文斌不得不松开一只手,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的股间摸去。他很少摸这个肉逼,除了洗澡之外匆匆搓洗几下,其他时候能不碰就不碰,每次自慰揉了这个逼的时候,他都能后悔好半天,而此刻在肉棒下面长着的这个骚逼看起来一副粉嫩可口的样子,中间还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将它的穴口都撑成了粉白的颜色,不断用汁水顺着缝隙流出来。季文斌喘息着闭了闭眼,最后还是抖着手摸了上去,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阴唇,羞耻的道:“就是这里这里就是骚逼呜操我”
男人含着他的耳垂舔吮着,还恶劣的低声道:“文斌哥哥似乎没有摸对呢,我不知道是哪里哦。”他说着把阴茎抽出一寸出来,再用力的送了进去,然后再把阴茎抽了大半根出来。
快被撤离的感觉让季文斌惊慌,里面没有品尝到鸡巴的淫肉又开始饥渴的翕动了起来,季文斌羞的眼角都泛出泪水来,他把手再往下探了一点,伸手触碰到男人炙热的阴茎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贺枫的声音恢复了原状,又低沉又有磁性,“摸一摸,再帮我摸一摸。”
?
“呜啊哈”季文斌用指腹摸了上去,手指上能感受到男人阴茎的湿润,那都是他的淫水,而青筋都爆了起来,摸起来异常的明显,青筋还在跳动着。他的手指慢慢的来回摩挲着,贺枫按捺不住,蹭过他的脸颊,又往他的嘴唇上吮了上来。
“唔”季文斌被他深深的吻住,男人的吻带着灼热的情欲,那种要将他吞噬的气势让他害怕,手臂情不自禁的继续抱住他的脖子,而胯下那根鸡巴终于重重的往他的肉穴里挺入,深深的操起他的骚逼来。“啊好舒服”
模糊的声音从相贴合的唇瓣间溢了出来,季文斌浑身都开始冒汗,他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这种完全的皮肉贴合让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特别是感受到对方的心跳速度很快之后,这种感觉更是奇怪,就好像是两个人快要融为一体了。
“小骚货看看镜子里,我们融为一体了呢。”贺枫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把季文斌吓了一跳,恍惚还以为对方能听到他内心的想法。他喘息着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男人粗大的阴茎正往他的肉穴里楔入着,一下一下操着他的逼,把龟头肆意的顶着他的宫口。
“呜这样好羞耻可不可以去别的地方啊”季文斌看着这样的性交画面就觉得脸红心跳,太羞耻了,他居然放任着自己让男人深深的进入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而那个下贱的淫逼却还因此欢喜的流着淫水,仿佛在吞吃什么绝顶的美味一般。
“去哪里?比如——你的婚床?”贺枫的语气带着讥讽,脸上明明是笑着的,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笑意,胯下的鸡巴也越顶越猛,一副想要把他肏穿的姿势。
“不呜就在这里好舒服”季文斌自然不敢去自己和郦星的床上跟男人做爱,那样也太没有廉耻了,但很奇怪的郦星即使在他身边跟别人偷情他也没什么恼怒的感觉,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贺枫听到他叫舒服,微微皱起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往季文斌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