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情欲,越是压制,在爆发的时候也就越猛烈,让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我胡说吗?”贺枫嗤笑一声,突然又换了一副语气,声音里带着磁性和蛊惑,“好了,文斌哥哥,把你的骚舌头伸出来,舔我的鸡巴,等舔到我爽了,我再用鸡巴好好的操你的逼,把你干到潮吹。”
“不”季文斌的抵抗如同蚊子嗡鸣一样小,他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面前这根大肉具,不是隔着屏幕,也不是他虚幻出来的东西,而是真实的,既冒着热气,又是硬邦邦的,甚至连马眼里都不断的流出透明的汁水来。他的鼻腔闻到了那股味道,那样诱人,好像是世间绝顶的美味一般。季文斌按捺不住,舌头已经在口腔里不安分的蠕动着,像是随时都能伸出来舔上去。
“乖,只要舔湿一点,你饥渴的骚逼就也能吃到这根鸡巴了,你尝过的,它是不是很美味?”贺枫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诱惑,像是恶魔引诱他在堕入深渊一般。
季文斌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他的身体太过淫乱,禁欲太狠反而让他的情欲如同山洪一般,只要被诱发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天知道这一个星期里,他到底做了多少跟这个男人的春梦,每次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都是湿的,而骚逼更是饥渴的厉害,空虚翕张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而现在这根鸡巴就在他的面前,随时可以插进他的肉逼里为他止痒,在猛烈摩擦后那种被内射的感觉也让他浑身兴奋难耐,他只要幻想一下,身体就像要达到高潮一般。
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那根粉嫩的舌头像是羞羞答答不敢见人的小姑娘一般颤颤巍巍的探了出来,舌尖上还裹着丰沛的唾液,在快要抵到到那根粗壮的性器的时候稍稍顿了顿,很快义无反顾的舔了上去。
唔,味道好棒。
季文斌眼睛都湿了,舌头一舔上去,品尝到那根鸡巴上的味道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跟不受控制一般快速的更卖力的舔邸起来,饥渴的品尝这根鸡巴上的味道。
贺枫愉悦的享受着他为自己服侍的快感,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真不错,就是这样,文斌哥哥现在真想很像一个荡妇呢,大鸡巴就这么好吃吗?”
“好吃唔”季文斌即使现在被称为“荡妇”也没空觉得羞耻,他身体里的情欲完全被引爆,理智已经荡然无存,只有面前这根鸡巴能带给他全部的愉悦感受。他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粗壮的茎身,因为太过急切,都让他有种忙不过来的感觉。
“慢一点,又没有人跟你抢。”贺枫笑了起来,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慢慢按摩着他的头皮,又恶劣的道:“要像你的妻子一样,他的舌头可比你的厉害多了。”
?
季文斌的动作顿了顿,头抬了起来,眼神里竟有一股受伤的情绪包裹在其中,喉结滚动了一圈后,他低声道:“你们什么时候还”?]
贺枫冷笑道:“你不愿意跟我做,我自然找愿意跟我做的,难道不可以吗?反正你也纵容你的妻子偷情吧?至于他跟谁偷情,跟谁做爱,难道你还在乎吗?”
“不”季文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难受,那股心口堵塞的感觉让他一点也不舒服,面前这根狰狞的性器不止那一次,甚至是许多次都被郦星舔邸过了吗?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贺枫和郦星在一起的画面,眼睛里就干涩的难受。
贺枫盯着他苍白的脸色,冷笑道:“而且你不是也意淫其他男人的鸡巴吗?你那个同事的鸡巴有我的大吗?他能满足你吗?”
季文斌瞪大了眼睛,胡乱的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有你”这句话说出来让他羞耻不已,面前油光水亮的粗大性器勾引着他的性欲,他忍耐不住又伸出舌头想要舔上去,这次贺枫却躲开了他,伸出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季文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