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敢靠近的样子。他的脸上涂了脂粉描了眉毛和唇瓣,这些都是今天旁人教他的,他有好好的学,所以刚刚自己弄的时候竟然还弄的颇为不错,他的头上也戴了一朵绢花,粉红色的,含苞待放的样式衬托的他整个如同最娇艳的月季一般,又美又明艳,让人简直移不开目光。
景明心口狂跳,眼睛盯着他,身体一寸一寸的都在做着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改变。魔修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微微低下头来,又忍着羞耻进了门,然后关上门,再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
景明还是回不过神,眼神一直锁住他,眼中的惊喜看得分明,连呼吸都有些轻。魔修见他这个反应,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迟疑了一下,声音低低软软的,“夫君”
景明回过神,这两个字让他恍惚觉得今天好像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一般,这个念头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让他有些难耐,也有些口干舌燥。他咽了咽口水,低声道:“谁帮你弄的?”
魔修睁大了眼睛,“她们今天教了我,这次是我自己弄的,好看吗?”
景明轻轻点头,“好看。”此刻的魔修简直美貌的不像话,像是天上的谪仙,又像是山间的妖精,不论眉眼都极其勾人。景明伸手去握他的手,将他轻轻一拉扯,就把他拉扯进自己的怀里。
魔修没有丝毫反抗,此刻的他同数月前那个冷脸冷眸动不动就扇人巴掌的魔修简直不像是一个人,此刻的魔修又乖又软又顺从,他被拥在怀里也只是会红着脸,一点戾气也没有。
景明伸手去摸他的脸颊,涂了脂粉的肌肤摸上去的触感就跟平常不同,何况凑过去的时候还能闻到缕缕清香。景明突然想知道他全身是不是都是香的,忍不住将他的衣襟拉开一点,鼻子凑过去闻他的体香。
“唔”魔修呻吟一声,浑身乖软的样子诱人想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景明呼吸一窒,努力让自己恢复成原样,嘴角露出坏笑来:“魔修大人打扮的这么骚这么浪,是想做什么?难道想嫁给我做娘子吗?”
他本意是开玩笑,魔修却连耳朵尖都泛红了,水润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小声询问:“不是已经是了吗?”
景明浑身一僵,魔修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嘴唇微微嘟了起来,“你明明都让我叫夫君了之前还不同意呢”
他模糊的抱怨让景明联想到了他第一次被魔修带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别人询问他是谁的时候,魔修说的是“夫君”,难不成他把自己掳来,确实是想当成夫君的,而不是什么修炼的炉鼎?
景明不敢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性,魔修把他挟持而来不过是要利用他而已,他是魔修,必然会做坏事,会为祸苍生,自己看在彼此间交媾了那么久的情分上,不把他的藏身之地说出来已经足够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
景明咬了下口腔内的软肉,让自己冷静一点,脸上顿时露出敷衍的笑容,“是我错了,那你就是我的娘子了?”
魔修看不清他的情绪,听到“娘子”这两个字心底已经雀跃不已,他红着脸点点头,“好啊。”他眼睛里盈着水光,“以后、以后你跟我在一起,还有宝宝”
景明并没有分辨他说的“宝宝”是谁,只以为是指小白,毕竟他经常说那个二十多岁的小妖怪是个宝宝,他伸手捏住魔修的下巴,眼底浮现坏笑,“既是我娘子,那你要如何服侍我?”
魔修红着脸直起身来,语气又软又甜,“夫君,让我服侍你。”
景明心脏一阵猛烈的跳动,他怪魔修长得过分好看了,一颦一笑都勾人的很,大概魔修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吧?也许自己此刻的心动,并非真的心动,只是被魔修控制住了而已,他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天阳之躯才把自己留在身边,他所有的举动都没有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