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的哭出声来,小声控诉道:“我跟你呜不也是偷情吗?”
丞君气到了极点,“能一样吗?原来在你心目中,我跟别的男人也是一样的是不是?”
兰鸢说出口后就觉得自己这句话也不太妥当,听到男人的质问,他又不敢再说,也不敢承认,心里乱糟糟的,简直不该如何是好。男人见他不回答,仿佛是一副默认的样子,顿时冷笑了起来,“好!原来在你心目中,我跟其他的男人是一样的,你可以跟我睡,就也可以跟别人睡对吗?我又不是你的丈夫,哪里有权利来管你的事!骚货,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操,那我就好好的操透你!”
兰鸢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气场都变了,变得冷漠了不少,心里又委屈又急切,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高大的男人压了上来,将他的双腿掰开,让他被内射过的肉穴更清楚的暴露了出来。他的小穴变成了更艳丽的颜色,阴唇又肥又厚,连屁眼都被操成像一张小嘴一般,看着肉嘟嘟的,只是两个肉穴都还在溢白精,足以看得出他到底被别的男人玩的有多狠,被内射了多少次。
丞君冷着脸将他的阴唇剥开,一根手指插入他的肉逼里,嘲弄的道:“逼还是热的,不久前才被别的男人干过吗?是不是在我回来之前?”
兰鸢羞耻的不好意思回答,男人用指尖狠狠的抠挖了一下他的肉壁,弄的他尖叫出声来。丞君盯着他,低声道:“回答我!”
兰鸢呜咽了一声,浓密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喘息道:“是的在你回来前十分钟我们还在、还在做爱啊”
“骚货!那叫偷情,不叫什么做爱!骚逼被操得这么肿,被操了几次?”丞君把手指完全插了进去,里面湿乎乎的全部都是黏稠的液体,在他手指的搅弄下不断的流出来,但还有更多的精液汪在里面。又腥又臭的精液让丞君怒到了极点,手上的动作就一点也没留情。
兰鸢呻吟了一声,眼睛看着面前英俊的但在发泄怒气的男人,呜咽道:“骚逼、骚逼被操了两次啊骚屁眼、骚屁眼被操了一次总共三次啊哈”
丞君听到他的话,虽然看他的身体状况也知道他被干了很多次,却没有想到真的被干了那么多次。他嘴角露出冷笑,又伸了一根手指挤进那暖呼呼的肉穴里,“骚货,居然被操了那么多次,是不是很爽?嗯?”
兰鸢脸色都红透了,面对男人讽刺的目光,他像是放弃一般呜咽了起来,“是很爽呜呜骚货、骚货被操的很爽啊”
他的承认让丞君更加气愤起来,两根手指深深的挤开他的肉穴,将他的淫穴撑开到了极致,看着那裸露出来的艳红媚肉,想到这个湿逼在不久前才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狠狠的摩擦过,顿时气的要命。“真不要脸!偷情也会爽的骚货,这么喜欢被操的话,为什么不出去找操?不是有那么多男人想干你吗?我看你干脆脱光衣服去站街好了,当一个真正的骚婊子,你的生意一定会很好,骚逼被干到合都合不拢,各种鸡巴都想要插进你的淫穴里,狠狠的奸淫你的浪逼!”丞君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来,说出口后他立即觉得爽到不行。
兰鸢眼尾都泛着泪水,听到男人侮辱的话,他哭泣道:“呜我不是、不是骚婊子呜呜”
“随便一个人就能干你,不是骚婊子是什么?哦,不对,骚婊子还要收钱才给干,你连钱都不收,确实不是骚婊子,而是一条骚透了的母狗!”暴怒中的男人几乎已经没有了理智,想到什么说什么,似乎要把面前这个出轨的人妻踩到泥地里才好。他的两根手指噗呲噗呲的往人妻的淫穴里抽插着,那些被插到喷涌而出的浓精让他又讨厌又兴奋,似乎都想知道这个骚逼到底被内射了多少精液,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流光。
兰鸢被他讽刺的委屈极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我不是呜呜不要、不要插了啊我是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