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已久的肉体早已在叫嚣着渴望,他忍耐不住,摇晃着屁股,用湿淋淋的肉逼夹住男人的龟头,再一寸一寸的吞进去,“啊啊啊终于吃到老公的大鸡巴了喔好喜欢跟老公做爱啊”
阳具进入了湿软的蜜穴深处,里面不仅没变松,反而变得更会吸咬了,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将他鸡巴上所有的缝隙都填了个满满当当,一副弹性绝佳的样子。寒宵低声道:“告诉我,那些异族男人的鸡巴是什么样的?”
兰鸢脸色红透了,双手撑着丈夫的肩膀,摇晃着屁股缓缓的吞吐体内的大肉棒,淫液一点一点被挤压了出来,他小声道:“喔他们的鸡巴好大啊都有三十厘米以上的长度呜也好粗最开始吃进去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要被插破了啊”
寒宵含着他的奶头模糊的道:“骚老婆的逼这么贪吃,怎么可能会被插破?”
“啊哈后面就吃的很顺畅了呜不过他们都好厉害每次都可以操好久啊哈逼都被操酸了才会射出来”兰鸢回味着那些性爱,肉穴里越来越湿,身体也越来越痒。
寒宵狠狠的吸了下他的奶头,才把那颗鲜红的奶头吐出来,“听说那个星球的男人都很喜欢巨乳?”
“是的每次去哪里都有人看着呜因为他们的服装太色情了”兰鸢脸色红扑扑的,语气中带一点抱怨。
寒宵轻笑道:“骚老婆只要不穿束胸,什么衣服被你一穿不显得色情?”
“也、也不能这样说呜好爽”兰鸢用自己的节奏吞吐着男人的性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逼今天湿的厉害,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泄,丈夫浓密的阴毛很快被他弄的湿乎乎的。两个人接了一个简短的吻,寒宵又问道:“最后一夜呢?他们是怎么狠狠玩你才肯放过你的?”
兰鸢脸色变得更红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下意识的道:“我、我不记得了”他看丈夫不相信的样子,胡乱的道:“呜我被喝了迷药一样的东西确实、确实不太记得了啊哈”
寒宵看着妻子眉眼间含的春意,就知道那一夜妻子被玩弄的肯定很舒服,也许都不止那四个男人操了他,想到妻子的淫穴里不知道含了多少根异族男人的鸡巴,也不知道被多少异族男人的鸡巴内射,他整个人愈发兴奋,鸡巴也胀大了一圈,他低声道:“好罢,就放过你,那你告诉我,你跟丞风是怎么搞上的?他是怎么操你的?”
听到丈夫的询问,再加上男人的茎身狠狠的往兰鸢的敏感点上一磨,爽的他差点没射出来。他的肉逼骤然收缩,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脸上却露出羞意来,“怎么、怎么可以问这个呜”
寒宵低声道:“告诉我,他是怎么操你这个骚岳母的?”
“啊啊啊老公好坏喔他第一次、第一次是我去看他他精神错乱把我认成诺诺了所以喔所以我们做爱了”兰鸢坦白跟儿婿的性事简直比坦白跟异族男人的性事还要羞耻得多,毕竟这是在乱伦。
寒宵掐住了他的腰身,粗大鸡巴兴奋的一下一下往他的穴心里顶,湿软的淫逼完全承受着他的抽插,大量淫水都被肏的喷溅了出来。他道:“骚逼,你就不会解释吗?是不是早就想被他操了?”
“没有我没有喔我跟他解释了他听不进去还是以为我是诺诺所以、所以喔”兰鸢也羞到不行,可是又觉得很兴奋。
“怎么样?儿婿的大鸡巴爽吗?那根年轻鸡巴把你这个骚岳母操得爽吗?”
面对丈夫的逼问,兰鸢羞到眼泪都流了出来,屁股却迎合着往下坐,“啊啊啊好爽呜他好会操逼啊”
寒宵听到他的承认,又是兴奋又有些嫉妒,淫妻癖简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看你也爽到不行,在飞船里那次,明明知道我在看着,居然还被他舔逼舔到尖叫,又摆出母狗的姿势挨肏,那根鸡巴操着你的肥逼,都让你爽翻了吧?”
“呜呜是的啊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