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打击了。现在最头疼
的应该是那些赌博公司吧,赌你成功和失败的人都不愿意认帐。」
巴恩斯抬头看了一下菲莉茜雅。
一圈圈纱布斜着裹在小女孩的脑袋上,遮住了她的左眼,两处被鑽伤的地方
也都敷上了纱布。小魔术师的双腿被高高吊起,避免肛门接触病床。一隻吊瓶正
在给她进行静脉滴注。
菲莉茜雅的身体对大多数麻醉剂都产生了抗药性,女孩虽然没有叫喊,但是
双腿却在不断的哆嗦,右眼流下的泪水也止不住。
男人歎了口气,说:「你失去了4的直肠,左眼功能完全丧失,但你要知
道,死局重现的企划是不会因此终止的,下个月你必须继续进行魔术表演。做好
心理准备吧。」
就在巴恩斯准备离开的时候,菲莉茜雅轻轻问道:「那个人,被抓住的那个人
到底做了什麽?」
巴恩斯愣了一下,低头凑到女孩的耳边,低声说:「他篡改了席卡小姐的档桉,
把魔术中的逃生机关抹除掉了。这个混蛋居然敢在我的方桉上动手脚,让你在不够
漂亮的表演中死掉。那自然只好割掉他的舌头,再让他来为魔术中的意外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