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潮吹射奶,整个人承受不住过于下流的极度欢愉,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丝毫不介意这些污浊溅上衣袍,等闻然终于平静一些,秦远歌抱起师尊把人送回床上,爱怜地抚过师尊汗湿凌乱的鬓角吻了吻他的唇。
回身离开床前把华心从地上揪起来,方才他特意留心,距离虽然近却没让一滴属于师尊的东西溅在这人身上,可他总觉得华心身上还是沾了师尊的味道,有些后悔刚才让这家伙靠得太近。
看看墙角有一壶凉水,秦远歌提过水壶给华心兜头浇了个透心凉,把人拎出门就看见徐焰还没走,猫在门外鬼鬼祟祟,试图看一眼那个薄苍口中和袭击他的疯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修士。
沉着脸把华心往徐焰怀里一塞,秦远歌没好气地道:“带着他马上滚!”
“咦,尊上,这谁”徐焰连华心的名字都还没问到,房门就在眼前碰一声关上,门板震荡差点拍扁他的脸,一层流光闪过咒印封锁住门窗,别说偷窥,徐焰耗尽全身力量自爆也炸不开这扇门。
回到房间不再去管徐焰,卧室另一角门后通向温泉浴池,秦远歌抱起闻然走向浴池,昏昏沉沉的青年蜷在怀里眉目比醒着时柔顺了许多,不知梦见了什么往秦远歌怀里靠了靠,脸颊贴在他胸前无意识地缓缓蹭动,忽然从眼角滑落一道浅浅的泪痕。
秦远歌听见闻然在睡梦中低低地呢哝道:“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