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有本事自己把它报下来啊,你连这个都做不到吗?”
谢栩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谢明书看他又要开始掉眼泪,才满意地带着小仓走了。他吓过谢栩然很多次,在他笔袋里放毛毛虫,把小仓放在他的被窝里,或者故意扮鬼吓他,每次谢栩然都被他捉弄得眼眶红红的,但又故作声势地揉眼睛,又生气又像撒娇地问:“你、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谢明书回他:“因为你笨。”
谢明书翻翻课本就能学会的东西,谢栩然要学两个礼拜,成绩不算差,但跟他付出的努力相比,效率实在是低得可怜,体能更不用说,谢明书小学就能翻墙出去,谢栩然跑半分钟就开始喘,动不动就要去看医生,谢明书笑他:“你是林黛玉吗?”
谢明书会告诉他:“你真的太笨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完,学习不行,体育也不行,就连表达能力都很差,话都说不明白,你有擅长的东西吗?可能也就只剩下哭了。”
每次谢栩然都被他说得眼眶红,但还要反驳:“不,不是的。”
“那你擅长什么?”
“我”
“你看吧,你就是笨,连小仓都比你聪明。”
其实谢栩然会的东西不少,例如会给邻居的小妹妹扎小辫子,还会画画,画的谢明书还得了奖,还会给谢明书包扎伤口但是他会的这些东西,谢明书从来都看不上。在他眼里,谢栩然只是个烦人的粘人精,明明比他大四岁,但整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又傻又可怜。他从小就讨厌谢栩然,整天弟弟长弟弟短的,赶走一百次,还是会有第一百零一次。但长大了些,他渐渐地懂了些谢栩然的好,例如那张漂亮的脸,例如偶尔露出来的细细的腰肢。
谢栩然睡得正熟,谢明书却如何也睡不着,便给自己找些乐趣。他卷起谢栩然的恤,那白皙的小腹和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玉器的瓷白,他捻了捻两粒深红的肉粒,谢栩然才有所知觉地呻吟了两声,但又迷迷糊糊地转身趴着睡了,露出丰裕的臀瓣儿。谢明书揉了揉他的臀瓣儿,他知道这地方的舒服。谢明书十六岁时,谢栩然就学会夹着他的鸡巴睡觉了。谢明书脱下他的内裤,露出雪白的臀,谢明书分开他的两瓣儿,那穴刚被操过,还有些泛红。有点儿肿。谢明书按着他的腰,慢慢地停了进去,身下的人短促地呻吟了声,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小穴又涨又酸。
“明书?”
谢明书没回他,只是深深地往里面挺了挺。
谢栩然下面湿的很,谢明书没插几下,就开始流水。谢明书嗤笑了声:“天天流这么多水,不怕脱水吗?”他把谢栩然身上那张恤拽了下来,叫谢栩然抬起腰,把那恤铺在他的身下。
谢明书拍了拍他的臀瓣儿,瞬间红了片。谢栩然把脸埋在枕头里:“后面肿了”
“明天我去给你开点药。”
谢栩然扭着腰,黏黏糊糊地说:“我、我想正面做,我想看着你。”
“乖乖挨操,哪来这么多事情?”
“刚刚做过了!”
谢明书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所以呢?”
谢栩然被插得腿直发抖,但还是软声软气地说:“你说过的,第、第二次你要听我的。”
谢明书大致想了起来,他从前是说过这样的话。因为谢栩然每次都被他操得哭哭啼啼的,烦人得很,谢明书每次都会搂着他做,抱着操的时候,不管谢明书进得多深,谢栩然都一副甜蜜蜜地餍足样儿,像个傻子似的。谢明书搂着他的腰,把他翻了过来,硕大的性器在他的骚穴里转了一圈,把他插得哼哼直叫,下面的水已经把恤晕了开来。谢栩然被他干得满脸通红,浓密的睫毛上挂着几颗可怜的泪珠。谢明书温柔地顶进去,又凶狠地退出,激得他穴道里的软肉都紧紧地收缩起来,含着他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