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视着他。
谢明书冷笑了声,拆了蛋糕盒,里面是个抹茶口味的蛋糕,做得很精美,还画了两个小人,还牵着手,一副恩爱的模样,大抵是谢栩然和他,谢明书更觉得好笑了,跟楚鸣约着会,然后跑来他这里献殷勤,可真是牛逼。谢栩然看他拆了蛋糕盒,以为明书是不生气了,便絮絮叨叨地说:“你喜欢吗?我、我今天早上做的,刚刚也没有放冰箱,不知道化了?你要不要尝尝看”
“我才不吃,”谢明书合上蛋糕盒,“明天我带给楚鸣去。”
“为、为什么?”谢栩然迷茫起来。
谢明书挑了挑眉,佯装不解地说:“不给他给谁?你说,我要不要顺便给他看点照片?啧,你在我这里可是有不少物料,他既然这么喜欢你,应该看得也挺津津有味的?”
“为什么要提起他?我跟他没关系的。”
“哦,是吗?我误会了?”
谢栩然抓着他的腿,用力地点点头。
“那天他就是送我回来,我跟他什么都没有的,明书,我、我只喜欢你”
“那关我什么事情?”谢明书拍拍他的脸:“我又不介意这些,你随便跟谁好,这是你的自由。”
谢明书自然知道这家伙和楚鸣没关系,就他那死脑筋,不是会这么快移情别恋的人。
但谢明书想起那摸脸就烦躁,像是原先雕琢的白玉突然有了瑕疵,如何也洗不干净,他越看谢栩然越觉得厌烦。他捏起谢栩然的下巴,他忍不住想,就是因为这张脸,所以都这个岁数了,还是桃花不少。从前他最是喜欢这张脸,但现在却是反感起来,若是谢栩然生得差些,倒是好了。
他喜欢谢栩然的温顺,又厌烦起他对所有人都温顺。
他本是想和谢栩然一刀两断的,但又觉得不痛快,他想起楚鸣那势在必得的笑,就觉得胸闷,他低头看向谢栩然,谢栩然像是在怪罪他似的,挂着两行清泪,嘴唇殷红,谢明书忍不住想,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谢明书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庞然巨物:“舔。”
谢栩然早已学会了如何让他快乐,捧着他的东西上下舔舐,他的手指很细,很白,捧着他的东西时,倒是格外色情,谢明书被他舔得越发硬挺,肉红色的阴茎直直地顶住他柔软的口腔,让他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谢栩然长得秀气,嘴也小,却含着他的大家伙,口水乱流。谢明书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摁了开启。谢栩然习以为常地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等谢明书摁着他的后脑勺射的时候,谢栩然乖顺地咽了下去,唯独嘴边有几滴白浊。
“去漱口。”
谢明书睨着他的脸,哑着声音说。
谢栩然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乖乖地上了他的床,谢明书本来想摁住他操上一顿,正好泄泄欲,这几日他过得跟和尚似的,连摸都没摸过自己的玩意儿,然而刚舔了没几口他的脖颈,就发现他心脏那边儿的疤,是新的,凸起的,七八厘米,极为丑陋,谢明书忍不住皱起眉问他:“哪来的?”
“前段时间做、做了个手术,”谢栩然说,“已经没事了。”
谢栩然缩在他的怀里,摸他的肌肉,温顺地等着谢明书进来。
谢明书却始终没有插进来,谢栩然以为是这道疤丑了,不讨谢栩然的喜欢,便很轻声地说:“是、是有点丑,我以后纹、纹个身,把它遮起来就好了。”谢明书依然不为所动地压在他身上,就是不肯继续做了。
谢栩然这才有些怕了,开始担心这道疤起来,他起初以为只是一点点丑的,但现在看明书的反应,估计是很难看,也不对,他瘦了许多,空落落的,更不好看了,所以明书不肯继续碰他了。他越想越觉得怕了,一遍遍地摸着明书健硕的肌肉,说:“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