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个极品的肉套子。
顾非白再次在心底赞美自己的仁慈,身为主人,他没有只顾着自己爽快,而是同时照顾着小奴隶的情绪;
天底下有比他更仁慈的主人了吗?
子宫口被这样来回进出让林知城的双腿不住的颤抖,他发出沙哑的呻吟,不明白以前都是十分痛苦的性爱为何突然让他失控。
抽插了一小阵之后,顾非白发现林知城的阴道越来越湿润,甚至与以前上了润滑剂的时候不同;
他开始大张大合的顶弄。
“啊啊!……不……我要……我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林知城大声呻吟着,叫床声里带着以前没有的媚意,让顾非白的成就感爆棚,动作不自觉的带上了几丝兽性。
这下Alpha不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还加重了力度,两颗巨大的囊袋啪啪啪的打在林知城的腿根,一进一出间还带出一些神秘的液体。
林知城被他操得呻吟都变了调,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右手无助的抓着桌子,一连挠坏了好几张白纸,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顾非白捉住他的右手腕向后一拧,将那只作乱的手制服在背后,林知城的身体顺着势道向上侧仰,他扬着头,眼神没有焦距的落在虚空,嘴里淫叫着,甚至还有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顾非白终于见到了对方被他操得失神的模样,喜欢得不得了,他俯下身用嘴堵住了林知城的双唇,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搅动着,吸吮着对方甜美的津液。
林知城嘴巴被堵住,只能无力地发出甜腻的鼻息,萦绕在顾非白耳边像是最美好的交响乐。
他直起身,一只手把着林知城的腰肢,另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腕,下身毫不留情的撞击着,可怜的阴道口被他的大肉棒干的松弛,穴口的媚肉惨兮兮的外翻着。
林知城已经没有力气高声淫叫,他的头无力地抵在桌子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耸一耸,微弱的哼唧声被操弄得破碎,口水打湿了桌子上的纸,粘在他的脸上既可怜又恶心。
顾非白没打算这么放过他,他终于找到了Beta阴道里的水源,那个子宫,他每次叩开柔软的子宫口,龟头就像是泡进了一汪温暖的泉水里。
他要,把这个Beta,操到潮吹。
他要把这个不听话的、叛逆的孩子,全方位的征服。
顾非白揽住林知城的肩膀,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林知城的身体顺着重力向下坐,一下子就被狠狠地钉在了Alpha的肉韧上:
“啊啊啊啊!……啊……唔啊啊…………要……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呜呜……”
他被这一下冲击到失神,而对方却没打算放过他;
顾非白自下而上的顶弄着,泉水顺着重力倾泻,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林知城的骚水几乎立刻就打湿了他的办公椅;
顾非白简直没办法把怀中的骚货与之前那个怎么揉都不出水的逼联系在一起。
长着阴道的生物,一定会对阴茎有着渴求。
顾非白几个抽插之后,将对方狠狠地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大股的精水射了进去,填满了Beta狭小的子宫。
林知城维持着跨坐在对方身上的姿势,后背贴在顾非白的胸膛上;
他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太阳神正将火种撒向人间,他累得脖子都没有太大力气,但还不愿意搭在顾非白的肩膀上,只能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僵持着。
在林知城的角度看去,神的表情似笑非笑,仁慈的眼神带上几分鄙视。
也对,能当着神的面交媾的人,怎么可能受到庇护呢?
他的裤子还卡在膝盖的位置,顾非白觉得碍事,几下就将那些碍眼的布料撕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