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垃圾桶里翻找着,祈祷着在这样的边陲小镇里家用的食品处理机没有被普及;帝国一直致力于研发新能源,在林知城的家乡没有被毁掉以前,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将残羹或者过期的食品用机器处理、由政府统一低价回收这些‘原料’进行废物利用,所以他能从垃圾桶里翻找到食物的可能性越来越渺茫。
在祭典开始后,顾非白作为世子与宴厅里的政客们虚与委蛇,好不容易清净下来,便觉开始觉得无趣;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趁着守卫不注意,捞起外套就悄悄的跑到了宴厅外。
一场盛大的烟火刚刚结束,空气中还充斥着硝石与硫磺的味道;用于商演的机甲在夜空中划过,喷出一道道彩色的烟雾,汇聚成不同的图案,随着广场上音乐的鼓点不断变换。
这一切对于顾非白来说已经失去了新鲜感,人们的欢呼和笑声穿耳而过,没有惊起一丝涟漪。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一道白色的烟火在夜空中炸开,随后五架机甲在空中极速穿梭,金色的太阳神徽纹点亮了夜空,也照亮了他眼前这条偏僻而安静的小巷;
然后、他对上了一张带着丑陋紫色瘢痕的脸。
林知城在迎上顾非白那双无机质的、毫无感情的双眼的时候,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想要遮住自己的脸,却发现顾非白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表情渐渐变得耐人寻味。
辐射后遗症都蔓延到脸上了,竟然还活着……顾非白想道。
之前与顾家相邻的那块封地上、领主以灭疫为由放了一场大火;
顾非白当然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疫情。
这是长时间接触辐射金属产生的后遗症,而那些沾染无数鲜血的锗金属,有一部分正封存在顾家的实验室里。
不过……能在那样的天罗地网中活下来的孩子,着实不简单。
林知城察觉到对方的眼神开始变化,像是见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的幸灾乐祸。
他要做什么……?林知城惶恐的想着,对着眼前的人微微行过礼,准备转身离去;却在一回头的时候,对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一个小型的无人操作的机甲不知什么时候守在了他的身后,如果刚刚他轻举妄动,很可能命丧当场。
“大人、我马上离开这里,求您饶我一命!”林知城毫不犹豫的对着眼前的年轻人下跪,用手捂着脸,砰砰地磕着头。
“你脸上……”顾非白开口,还没将自己想问的东西说出来,就被对方急促地打断:
“大人恕罪,这就是一块胎记!污了大人的眼、求您饶恕!”林知城颤抖的说着。
一个危险的想法在顾非白的脑海里渐渐成型,那个领主现在就在顾家的封地,眼前这个漏网之鱼、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你脸上的东西、你的病,可以治。”
对方的声音不是很大、语气甚至说得上平淡,但却如同一道惊雷般在林知城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头,直直地看进顾非白的眼里,一脸不可置信:
“大……大人……?”
“这个,”顾非白指了指自己的眼角,在林知城脸上、相同的位置,一片紫红色的印记正狰狞的覆在上面,“我可以帮你。”
……
之后的日子,可以说是林知城在经历那样沉痛打击后为数不多的、让他感到开心的日子。
他配合着顾非白的治疗,还担任着对方不成熟的‘信息素伪装剂’的试验品,有几次差点死在实验台上,但比起过去那段东躲西藏的日子,仍是好的太多。
顾非白为他提供了食物和住所,甚至在他痊愈之后让他继续接受教育;
而在他十六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