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只能被动接受着一切顶弄,任由对方掌控了身体全部的掌控权,被壮硕的龟头嵌入宫腔里肆意搅弄。
“老公要死了我不、不行了呀快射给我吧”
少年双眼被情欲熏的潮红,被爽意与羞耻刺激的泪流不止。
大颗大颗的眼里砸在萨维托胸前,与他一身的热汗汇集起来,顺着隆起的肌肉沟壑间向下滑去。
男人拉着少年的手,把他扯下身来,肉贴肉的伏在自己胸前。
他低头温柔的吮去江念眼角的泪水,下体却依然凶狠的戳刺着。
“又撒娇,看准了老公就吃你这一套是不是!”
说完,就着阳具深埋在少年窒腔内的姿势,反身把他压在身下,又自上而下的向深处顶了几计。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换刺激的眼前白光一闪,贴在腹间的玉茎,今晚不知道少次的射出了股稀薄的精水来。
萨维托感到腹间湿湿凉凉的触感,顽劣的伸手继续抚弄着那个小玩意儿。
“又尿了老公一身。”
江念想反驳那不是尿,却只能大张着嘴巴喘息着,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萨维托一边在少年痉挛的穴肉间穿梭,一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个指环大小的金属圈。
“不听话的小东西,连撒尿都管不住,看老公给你准备了什么。”
江念失神的看着那个朴实的金属圈,缺氧的大脑让他想不出任何的用途来。
就见萨维托搓着他那根疲软的小阴茎,将圆环从顶端套了下去。
圆环到了底,不知男人按了哪里,就立刻贴着皮肉收缩起来。
江念能感到肉根底部的压迫感,惊慌又茫然的抬起头,问询的看向对方。
“这可是个好东西。”
男人神秘兮兮的对他眨了眨眼。
“既然你自己管不住尿,以后都有老公帮你管了!”
说着,也不顾少年的反应,便大开大合的继续动作起来。
江念在这无尽的欲海中化作了一抹抚平,像只只知道求欢的雌兽般,在男人身下辗转呜咽。
被湿热的穴肉绞缠的越来越紧,男人肏红了眼,愈发深重的撞击着少年的甬道深处的软嫩宫腔,娇喘、水声与呻吟,和着肉体的撞击声,充斥了这间温暖明亮的卧室。
少年哆嗦着,感到了男人茎身的膨起,撞在股间的囊袋也胀大起来,一想到之前大着肚子的场景,便哀声求饶道:“老公,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冲刺中的萨维托本想无视少年的请求,但一看到对方全心全意的信任眼神,只得将他翻了个面去,恶狠狠的抽出在对方体内作恶的阳具。
“教你的,该怎么说?!”
江念全身虚软,羞耻的几乎要背过气去,闻言,却还是听话的岔开两腿,努力将屁股翘到了最高,两手扒着丰满臀瓣,对着男人露出那朵颤巍巍的张合着的小花来。
“请、请老公射满呜呜”
啪——
萨维托一掌拍在那浑圆的屁股蛋儿上,同时飞速撸动着快要爆掉的阳具,却还是坚持调教着害羞的小妻子。
“射满什么?!”
说着还作势将龟头抵在淌水的花穴上,威胁着要再度插进去。
“请老公射满母狗的小屁眼!啊啊!”
在对怀孕生子的恐惧下,少年颤抖着喊出了对方教导过的话,就被男人抓着屁股挺腰捅进了肠道深处。
几乎就在插入的同时,萨维托便低吼一声,绷直了腰背,将一股一股滚烫的阳精射进了少年柔软的肠道里。
江念被这温暖的激流灌的小腹微微隆起,心底却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抽噎着就这样软倒在床上,昏睡过